打工日記:8/這女生很跳tone

每日以投稿兩篇為限,連載小說每日請勿超過三章節

版主: 跳舞鯨魚ocoh星心亞AzureSianlight




我認為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是很有趣的,無論什麼關係,也因為如此,儘管起頭已說了這會是一篇描述戀愛的故事,寫到一半卻發現沒辦法再往下寫。平良家、凱許家內部各自隱含的問題,隨著創作時空的不同,對眾角色背後各自的故事,我已有了新的想法,我希望更深入刻劃家人之間的關係,因而在這一段沒有讓怜美以傳統的長姐姿態站在平良面前。所以在設計出新的故事架構前,我大概不會再寫。



-------------------


  將近宵夜的時段,平良優才和怜美一起吃晚餐。怜美經營的是酒吧,平良去上學的時候,她大都在睡覺、整理家務,很少有機會碰在一起,只有每星期一、二來店客較少的時候,姐弟倆才有時間說上話。

  「雖然你才剛剛接朵兒的家教,但這個月開始也該你做早餐了吧。」

  坐在餐桌旁聽到怜美這麼說,平良挑起一邊眉毛。他們雖非來自純日本人的家庭,但從母親那一代沿襲下來的日人習慣或多或少還有保留,在家做飯、用餐等等是其中之一。

  「只要早上你起得來,我順便做你的份又有什麼關係。」片刻他說。

  「最近你都在學校忙什麼?教官室打來跟我說你的事蹟,內容好像愈來愈熟悉了啊。」

  「和你無關。」

  「你再說一次?」

  平良默然半晌,「只是順手打發一些不知好歹的白痴。」

  「只是順手?你想到要找晴介,已經不是那麼順的事了吧?」

  「就算沒有後藤,依凱許老爹的財力,也沒多少人敢去惹他家的人。」他手裡的筷子夾起兩片海帶芽。

  「既然這樣,那些小女生為什麼還敢打朵兒的主意?──你想過沒有?」

  「因為她總是忍氣吞聲。」說到這裡,平良不覺有些生氣。

  「那你這『英雄』不就剛好有機會登場了?」

  「你媽的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怜美哼笑,「你有時間管她的閒事,怎麼不管管你自己的事?」

  聞言平良一陣沉默,心裡老大不高興,見怜美放下碗筷,又從鍋裡添了一碗白飯。

  「上禮拜你還是沒回去學校上課。」

  「沒。」

  「不是有人答應我──?」

  「誰叫你擅自跟莉斯說我可以去凱許家上家教?我放學後──」說到這個平良又惱火起來,「最好的情況,應該是她到我們家──」

  「哎呀,有人專車來接送你,還不高興嗎?」

  「──我費了一番工夫才把打工的班表調到這禮拜,要是這個月時數不夠,下個月他就會叫我走人了,託妳的福。」

  「乘這個機會辭掉不是正好?學校那裡出席率不夠,你根本不在意,反而在意區區打工時數,你到底還要不要畢業?還是你打算把全國的高中都讀完才畢業?」

  平良聽得一肚子不爽,偏偏又無法反駁。姐弟間一時沉默,平良兀自生氣,就在怜美第二碗飯又快吃完時,她忽然說:「下星期一媽媽就會移回家裡休養。」

  平良一愣,「我怎麼都不知道?」

  「你現在不就知道了嗎?」

  「你──」

  「你也不會希望她碰見朵兒的,」她忽然低低道,「不是嗎?」

  這話像是點醒了平良,片刻他冷哼一聲,拿起碗筷走向洗碗槽。

  隔天他忽然興起去上學了,剛好趕上自由活動的時段。走進教室只見同學們七嘴八舌圍在一塊,鬧哄哄地,高筱屏一見了他就興奮地湊上來,問:「平良,你來得正好,你要選什麼社團?」

  他一挑眉,見人人手裡拿了張志願表,原來大家是在選社團,當下他在座位放下書包,「隨便。」

  高筱屏和身旁的一群女生互看幾眼,她說:「一起來討論嘛?怡婕說辯論社很有趣,可是指導老師不太固定,換來的老師又沒幾個夠帥的……烹飪社好像也不錯,可以自己烤餅乾吃耶,但是聽說他們的廚房不太乾淨,我們好擔心那些烤模其實都被蟑螂爬過……」

  另一個女同學說:「那我們去韓國研究社啊!我可以每天看著鍾碩的頭圖看不膩。」

  高筱屏張了嘴,卻忽然想到什麼似住口,平良看了看她們,有些想翻白眼,卻還是問:「怎麼不去?」

  「聽說那個社團的學姊很不好搞,」高筱屏見她們又陷入熱烈討論,片刻才轉過來跟他說,「我去打聽了一下,上一屆幹部風評似乎不是很好,現任社長卻跟她們交情不錯,社團有些事還是會和她們討論。我是不太喜歡這種風氣,畢竟……」

  平良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一邊聽著一邊瞄了朵兒的座位,見欣亞也和她在一起,問:「你們呢,還沒決定好?」

  朵兒頭低著,微微瞥了他卻沒說話,倒是欣亞冷淡地說:「你自己呢,想好了嗎?」

  「好像吧。」

  「有那麼煩惱嗎?我看垃圾糾察隊滿適合你的。」

  平良笑著說:「聽說學校裡的垃圾不少哦,上社團還要做這種苦工,我才不幹。」

  「別去棒球研究社就是了,聽說那幾個找碴的三年級還是會去社團。」

  「誰?」

  「上次來教室找你的那幾個女生,她們以前是棒研社的。」

  平良一愣,見她並不看著自己,更加不明白為何她忽然這麼親切,轉念一想卻明白了,她其實是在替朵兒說這些話。

  大夥兒又各自討論一陣,隨後何老師走上台前,同學們陸續交出志願表。本來他凡事都不喜歡和別人交代,但他沒想到朵兒倒挺認真,因此放學鐘響的時候,離開教室前他對朵兒說:「我會去空手道社。」

  一旁的欣亞一愣,「你也去空手道社?」

  平良沒想到她對自己成見這麼深,裝作尷尬地一笑,「不用這樣吧。」

  「意思是你們選同一個社團嗎?」欣亞看著平良,又看了看朵兒,這下子可換平良愣住了。

  這女生有這麼超乎他想像?他可不認為。



---------

我們自同一個學校畢業,在那時一樣不快樂的我,卻永遠無法想像對旁人而言那是一段怎樣的時光,只好願妳已在另一個世界裡得到平靜和安息。
作者思想的變化促成作品取向的轉變
所探討的主題、方向、深度
整個面貌將絕然不同
在此階段暫停此作
並非什麼壞事
也常常發生在不同範圍的創作人身上
期待作者帶來更新感覺的其他作品

ocoh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