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章節一覽:
  第一到第二十一章一覽
  第二十二章/大難不死
  第二十三章/邪靈科技
  第二十四章/金盆洗手

  《永遠的冬天》小說公式站|The Winter Hymn

圖檔

[HR]
※本章有BL性描寫與陰謀論,慎入※
[HR]


  當日一大早,特別早到的人們來上工的時候,車諾以早在辦公室不知道講了多久的電話。飛利浦‧羅斯柴爾德的個性疏懶,車諾以想跟這枚損友談上一筆生意,必須配合以色列地下小王者的不良作息。

  大鬍子男從側門進來,對著打卡鐘瞧了瞧。站在他後面一個紅鼻子的瘦子也是不知幾時到、從哪個口子鑽進來的,正催他快一點。大鬍子嘴裡「咳」了一聲:「催催催,急個屁啊你。這種連啄木鳥都爬不起來的時間,廠長還沒到呢!」

  說著,往旁邊略讓了讓,瘦子急吼吼地擠向前,也看看打卡鐘,果真時間很早,打了卡方罷了,道:「你說廠長,到底哪一個算廠長,是原來的廠長還是車諾以先生?」

  大鬍子聞言,又「咳」一聲:「原來那個廠長!哪來那麼多廠長。」

  瘦子正想嚷嚷他心中關於車諾以空降進來的疑點,卻被大鬍子剪住話:「不要想那麼多,想太多哪能活?給你看看我們做的東西。」

  說著,他趁著這難得的自由空檔,左搖右晃地把他們部門的倉儲打開,從成綑成堆的鐵管子中抽出一支,足足有鬍子男的上手臂那麼長。瘦子拿起來看一看,比一比,堅韌平滑的一條玩意兒,鋼鐵的原物料與鑄造的工藝都十分上乘,就不知道這樣一支管子能幹什麼,竟從地板堆到三五公尺高的屋頂。瘦子嘖嘖稱奇。

  大鬍子道:「車諾以先生得到採礦執照,他不必理會配額制,定時送料來,我們只需要按先生要求的規格製造就行了。」

  瘦子道:「原來他老兄真了不起,原料來源都為工廠辦好了,而且是上好的!你來看看,我也一頭霧水咱們這到底是什麼。」

  瘦子小跑步到他的部門,揭了正綠色的塑料貨箱,露出用束帶綑成一包一包的零件,扁扁的,乍看像一根細小的管子。大鬍子看了,呵呵呵連聲大笑,道:「你的真是小小一支!」

  瘦子一聽,知道鬍子在調侃他那話兒小,氣得滿臉通紅,紅鼻子都脹成紫醬色,正要破口大罵。此時正巧鐵捲門總開關聲音大作,原來是廠長也到了。他看見這兩人竟然把準備要出貨的兩批零件拆開來擺弄,心下駭然,面無人色的狂奔上前,一手一個將兩個工人把玩的零件搶下,神經質地揣在胸前,像護住命根子一樣,尖聲大罵:「你們兩個混蛋幹什麼東西南北,在這邊摸魚!趕快去工作!」

  一大一小的兩個工人面面相覷,大鬍子又咳聲悻悻然道:「真是的,搞什麼。」

  瘦子也臉色訕訕地自去了。車諾以接管工廠之後,廠長在國營事業的名目上還是廠長,但是工人們都不太拿他當一回事。廠長哆嗦著唸唸有詞,把那兩件零件十分慎重地物歸原位。

  原來車諾以學會了以色列情治單位摩薩德(Mossad)的那一套,將工廠切細分割成彼此不相干的生產小組部門,每一個部門不知道其他部門在做什麼,單一探員的告密與叛逃對組織的秘密運作並不造成危害。

  至於負責上層統籌的人,都是些和車諾以休戚相關,被握死把柄的傢伙——被逼著欺瞞中央,與車諾以狼狽為奸的廠長們,倒是知道一些眉目。

  「該死呀,用國家的工廠私搞軍火販賣!我的老天爺!」

  廠長再三確認零件物歸原處,把倉儲鐵門拉下、鎖死,像母雞一樣原地轉,看見真的沒有任何犯罪證據——武器的零件——遺漏在外頭才離開。原先帶領群眾抗議的工人代表鬱鬱不得志,已經向廠長求調返鄉了。在共產國營事業工作,多少有點像佃農,調來調去的勢必增加檔案份量。官樣文章,廠長做得心驚肉跳,只希望別再有人調單位了。

  到了這時辰,工人們開始紛紛姍姍地來,一時之間腳步聲雜沓。車諾以立下的規矩嚴明,每日要求的產量標準忒高,工人各自管各自的差使,打卡的鐘點一過,一點談笑的閒暇都沒有。機械開啟,嗚嗚沉鳴,小工廠像晨朝的獸醒了過來。

  「你有什麼毛病,要這麼多軍火?」車諾以用希伯來文打趣地問。

  以色列時間凌晨,話筒另一端傳來飛利浦慵懶的「嗯~」的一聲,才慢慢地回道:「兩伊戰爭跟波斯灣戰爭都需要餡料……倒是你,窮緊張什麼?我做事情不會帶累你。我跟你進口零件,組裝成軍火還是在我這兒。中東鬧事,武器一定要進口。伊拉克窮得狗急跳牆,想拿到石油的產地,我們說他們入侵科威特的行為需要被制裁,就結了,興戰不需要對賤民講解太多理由。在國際舞台上,這種事實際情形誰對誰錯很難說,因為很多爭端都是原本靠外交談判就能解決的事兒。

  唉,煩就煩在,連人民都吃不飽的這個伊拉克實在什麼都沒有剩了,連化學武器的配方,當初都是美國人給的,不故意輸入武器,難道教他們拿鋤頭跟鏟子打美軍?」

  車諾以大笑了起來。美國人的外交談判一定會帶一條——讓我們的光明會大企業進去,吃完你第三世界國家天然資源;必須拚了命開門,放這些八百年沒給政府繳滿額稅的強勁企業,進去鬥死你的當地產業,這就叫自由貿易。不管戰爭與否,這些國家感覺上一樣,一樣是死。

  「我們倆現在都需要賺賺外快。我想你懂得為什麼我現在靠你:以色列的手一定要是乾淨的,以色列無瑕,永遠正確,永遠都是大屠殺受害者。所以,以色列才不興光明正大製造武器呢。哼。」飛利浦煩躁地懶聲道。

  車諾以聽了更笑得不得了:「你裝什麼綿羊?中東國界本來就不正常,希特勒抓去的猶太人,都是些混不清祖宗誰是誰的土著。二戰有動著猶太復國主義者一根寒毛,那才是見鬼了。聽說納粹黨首領那父不詳,頗有可能正是個猶太復國主義者。至於貴錫安長老們在二戰時代,全部使出各番本領往美國跑;沒本領的,就往國際清算銀行腹地裡的瑞士度假村去。你方才這話拿去巴勒斯坦屯墾區,對被趕出家園的土著們說說看,他們肯定氣得內出血。」

  「車諾以,麻煩你長點常識!巴勒斯坦人的東西是我們的,我們的東西還是我們的。不會叫的土著是賤民,會叫的土著叫反猶恐怖分子。」飛利浦拉長了聲音抱怨。

  車諾以笑得直拍膝蓋,好不容易止住笑,道:「我知道貴光明會長久以來利用海珊的勢力在伊朗作怪,封鎖蘇聯在阿富汗的動作。這中東老鬍子甚至允許CIA進出巴格達,吃了美國政府不少錢。當年雷根總統跟他關係還算不錯。老鬍子在那邊跟老美連成一氣好好的,轉眼也二十年了。海珊擺在那邊,本來就是個流氓,又不是這兩天才變獨裁者,怎麼突然鬧崩要玩死伊拉克?」

  「臭鬍子發現自己鎮得住遜尼派跟什葉派的爭議,儼然是一方土皇帝,八成是心想寧為雞口毋為牛後,仗著自己是產油國,在蘇聯面前也繞一繞,在老美面前也繞一繞。海珊忘了自己當初也是洛克斐勒一族撐腰撐出來的,還拿伊拉克當個主權國家,厚臉皮以為可以憑耍賴控制油價,在美國那幾個光明會家族面前丟人現眼,現在果真呵呵了。可憐了埃爾多那個主張和中東正常貿易的義大利總理,全部的這些政客裡邊,就他不是顆渾球。」

  車諾以聽飛利浦說得輕巧,「石油金元」儼然世界機械的命脈,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工廠神偷轉念想一想「嗯哼,俄羅斯也是產油國」,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遺漏了,但一時也想不起來,便回神繼續算計飛利浦。他只聽得他把海珊說得好像一樁氣死人的公案,聲音裡卻一點火氣也沒有,知道這番理由也只是說說而已,壓低聲音道:「我們是什麼交情,尤其現在彼此依賴,你也不跟我講清楚。你應該不是想搞什麼第三次世界大戰吧?」

  「我……我想成為這個世界的恐怖之王,我要把我的摩薩德鷹犬們丟到荒野裡,經受風吹日曬雨淋與地獄,讓他們成為無論走到哪都是製造動亂與恐怖的黑暗動物,而我是他們的王。如果十三家族也能順便死一死那就太好了。嗯。就是這樣。世界早點毀滅吧。」

  電話那頭的飛利浦打了個呵欠完,突然自己生起氣來:「我就是不喜歡中東有主權獨立的國家,那裡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在以色列周圍晃來晃去的非選上之人族類,通通變成沙漠乾屍去死!」

  「好吧,那就祝你的推翻中東所有政府,自由鬥士培訓計畫大成功。」車諾以酸酸地道,他不想去想像猶太復國主義者跟美國政府及洛克斐勒一族鎖得多緊。他倒是知道飛利浦一旦開始扯題,就會狠敲他竹槓。飛利浦氣哼哼地,裝作沒聽見。

  從以色列周遊列國幾次,車諾以摸清楚看在動亂的中東當地人民眼裡,這些「自由鬥士」和恐怖分子是不分的——一樣拿槍,一樣械鬥,一樣搖旗吶喊,一樣炸掉所有人的房舍,誰知道誰是誰?民眾希望自己在紅十字會救援隊面前選對邊站,都不可得。媒體記者卻好像總是能把他們分得很清楚,臉上刺字都沒這麼靈光,令人瞠目結舌,大約只是拿著政治正確的新聞稿,在鏡頭前猛念的罷?

  「你知道嗎,我很恨我父親,先代摩西。我還是小鬼的時候就知道我只是他跟大伯奪權的棋子,兼配種傳宗接代的工具。多噁心啊!這個家族。我只是匹種馬,又何必被生下來做人?我還不到十歲,每天一開眼就想殺他。但是我越是想破壞掉我的父親,那個變態維克多‧羅斯柴爾德,他就越器重我,惡性循環。

  到後來我想通了,大位讓我的堂兄弟去坐,羅斯柴爾德氏的根基以色列留給我,我只要專門在這個世上散播仇恨跟恐怖主義就好了。哪,車諾以,我這種人就叫邪惡對不對?」

  「你幹麻問我?我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我是天生就這麼邪惡,但我看堂兄弟們的天性並不邪惡,他們只是被上一代刻意加工成這副四不像的模樣而已。堂弟雅各布很會搞錢,堂兄基德雖然耽緬於逸樂,仍頗具威望。有這兩位王在,我族在這一代檯面還算撐得起來。但是當我看著他們靈魂中偶然透出的人性彼此取暖,覺得實在可悲呵呵呵!這個家族真的摧毀好多人類啊,自己的子孫也葬送掉。羅斯柴爾德氏為什麼不早日絕種算了?」

  車諾以隔著長途電話,聽他鼻音微膩,聲息帶喘,心念微微一動,道:「飛利浦君,你在做什麼?」

  「我在看著我的堂兄弟做愛。」飛利浦平淡、自殺傾向的聲音透出情慾的微甜。

  「你有那種膽子,拿去偷窺所羅門王和摩西作什麼?」車諾以倒抽一口涼氣。

  「我才沒有偷窺。這捲帶子,我叫雷斯特拷貝一份給我。二王不夠謹慎,在陶德家族長的地盤幹起來,變成雷斯特的私人收藏,難道怪我?由天才導演剪接質感圓潤的八釐米膠捲,英國古堡場景偷拍,上等艷色片。你要看嗎?」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加了一句,「那個導演後來被怎麼樣了,我就不大清楚。」

  雷斯特這個人也是……車諾以找不到什麼話來形容他。

  「我好累。」

  車諾以自忖生意也談得差不多了,敷衍幾句。飛利浦道:「先這樣吧。車諾以,改天飛來看我,我帶你逛逛我的恐怖分子兵工廠。其實沒什麼好看的,沙漠、烈日、被虐待過度而脾氣暴躁的摩薩德探員。只是大概讓你知道,零件我都用到哪兒去了而已。」

  談畢,飛利浦隨意掛上玫瑰石撥盤電話,把自己光滑的裸體埋進成堆豔紫與大紅金線繡枕裡。鄂圖曼土耳其式床褥大如十人坐榻,卻沒有成群姬妾環繞。

  他孤身一人躺在紅得泛紫、無聲而如死的毒玫瑰花瓣重重包裹的金色花心中。高聳的四柱輕輕捧起紫薄紗,幽暗無風的空間中,只有光撩動它,失意地虛掩一角大銀幕上的紅白投影。八厘米放映機在黑暗中吐出一柱白光,銀色灰塵靜靜浮動。

  飛利浦情慾難耐,緊緊握著自己的陰莖慢慢套弄,指腹用力擠壓充血敏感的龜頭下緣,自虐地逼出許多淫水。手掌包覆熱切需要被疼愛的性器旋轉搓揉,參混著疼痛、神經過度敏銳與快感,飛利浦眼神迷濛地看著整根潮濕的炙熱淫根,在銀幕反光的漫射下豎立。他忍不住苦悶地呻吟,米棕色髮絲在紅紫綢緞枕上揉亂;看著堂兄弟在銀光幕上,帶著近乎悲慘的神情交歡,病態的性慾使他周身搔癢無力。

  復古的八厘米播放膠卷沒有聲音,但飛利浦能讀他們的唇語。雅各布的窄穴被他那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的哥哥破處,疼痛至極。他惴惴不安,啃咬著手指,輕輕地呼喚:「哥哥……救救我,我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是的,你們就像這樣產生不了後代地彼此渴求,讓怪物之家在我們這一代絕種吧!」

  飛利浦咬著下嘴唇喘息,右手煩躁地催動自慰的速率,左手搓弄泛紅微腫的左乳尖,恨不得叫幾個摩薩德過來服務他。他的床容得下蘇丹整個後宮,或者一整組秘密部隊小組;但是,不,這是他們家族的私怨。飛利浦希望他的恨保持無瑕。

  雅各布無助地緊閉雙眼,躺臥在展開來的大紅睡袍上。紅髮雀斑小男人常年只呼吸股東會議桌周圍空調、絲絨與熟木芳香的空氣,肌膚缺乏日照,蒼白、纖細,線條近乎稚嫩。基德握住他裸足的腳踝,不客氣地抬高,往兩旁分開,飢渴地挺入,一下,又一下,雅各布隨之發出一聲一聲哀鳴。弟弟的身體和任何其他被他摧滅過的血肉之軀都不一樣,但是究竟是哪裡不同?基德一臉迷惘。

  雅各布窄小的處男甬道,像淋了水的橡膠薄膜繃著他哥哥粗壯的陰莖,他甚至能從腹內深處感覺基德勃起的形狀。基德已經整根沒入,但是還是拼命往深處抽插。弟弟體內可愛的、不可捉摸的存在是鑰匙,他尋找自己喪失掉的記憶。基德放開他的腳踝,猛地抱住雅各布光滑的大腿,腰部往弟弟的窄臀內部一撞;雅各布在銀光幕上沉默地失聲叫出來,流下兩道淚水。

  「哥哥,嗚……小雅各疼……」

  飛利浦模仿銀幕上的唇型,代替雅各布發出撒嬌的呻吟,彷彿與堂弟合而為一。雅各布回到兩三歲時,那靠在小哥哥身邊顫抖的小人兒。那柔弱、無助、幼小的表情,與雅各布的年齡不符,嬌憨甜蜜,看得飛利浦渾身燥熱難忍,張開雙腿,沾抹一些漫布陰莖的淫水插弄自己的菊洞小口。突然之間,堂弟與鏡頭眼神相交,與銀幕外的飛利浦遙遙相望。飛利浦一凜。

  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金融魔王,其實一開始就發現攝影機了?雅各布的眼神略暗一暗,恢復國際銀行家那種冷冷不悅的神情。

  基德彎下身舔咬雅各布的身體,陽具還在弟弟體內,卻將臀部往弟弟的小穴硬往下壓,雅各布眼中的冰冷倏忽即逝,別過頭去喊疼,溺愛地擁抱、揉著哥哥的頭頸,咬哥哥的耳殼,不時用哀戚的眼角偷偷挑逗鏡頭外的窺視者。

  飛利浦明白過來,雅各布自己也希望把和哥哥做愛的影像留下來;並不是為了日後向誰勒索,而是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哥哥這樣帶有靈魂溫度地抱他,兒時的殘像,不知能留在兩人體內多久。

  在他們返回祖上傳下來,金錢的無血大戮戰場上,繼續屠殺整個世界的未來之前。

  凡基德親吻過的地方,都在雅各布身上留下一串破皮輕傷。基德悵惘地舔舔嘴,弟弟嚐起來跟其他人類也沒有兩樣;他還沒有找到靈魂對他默默低語著的東西。基德短促地插入幾次之後,突然拔出來,雅各布不由得驚叫一聲。基德將弟弟翻過身,令雅各布手腳撐在床上,帶血粉紅色愛液從空虛的小穴而逆流出來,從股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飛利浦一路替代雅各布痛苦地呻吟;空虛比體內的撕裂感更難熬,飛利浦開始四下摸索有沒有類似的物體可以自慰。

  從背後進入的角度正好,基德每快速抽插幾下,雅各布就被刺激地雙腿痠軟跪不住,身體往前傾倒在紅絲質布料上;基德只好一再將他攔腰抱起,繼續深入。雅各布沒多久就不爭氣地射精了,自制力盡失,低頭無助地看著自己腿間不住射出雪白液體,淋上鮮紅色睡袍,淫亂、醒目的斑斑點點。

  雅各布的慾望尚未洩盡之際,基德將他整個人拉起來,仰倒在自己胸前。臨爆發邊緣的陽具順勢抽離弟弟的身體,宰光明會眾生殺大權的手,將兩人的性器親暱地握攏在掌心抽弄,白濁的液體從指間溢出。

  兇殘的哥哥帶著一種牽痛的、柔情的眼神,將溫熱的精華噴在弟弟的肚子、乳頭、胸前與鎖骨。基德另一手輕輕撫摸弟弟,從他平滑的肌膚上劃起濃濃一團精液,塗抹在雅各布的下巴線條與嘴唇,手指伸入他的唇瓣間,靠在他耳邊吐息……

  「弟弟咪,我愛你,跟我結婚吧,就像你小時候希望的那樣。」

  飛利浦讀基德的唇語,睜大眼睛,甚至來不及思及如果被其他親戚知道,會如何全族發瘋。飛利浦不由自主地靠近銀幕,雅各布露出痛苦與快樂的複雜表情,在哥哥懷中抽抽噎噎地哭起來,輕輕別過頭吻他哥哥的嘴唇,基德舔著他唇上殘留的精液,雅各布顫抖地將回應的一字一句,含住,用吻遞到他哥哥嘴邊——

  八厘米播放機空轉,銀幕上只投出播放完畢的白畫面。

  「雷斯特!操你媽的!」

  飛利浦嚴重需要一刀未剪版。他瘋狂地想知道雅各布的回答是什麼。可惜導演可能早就被幹掉了——雅各布的回應很可能永遠沉沒在時間洪流的底部,只有兩兄弟自己,與雷斯特,知道那是什麼。播放機兀自轉動,膠卷的空白頭端劈撇劈撇地拍打著旋轉捲軸,火上加油地給飛利浦添煩。

  他憤怒地一把將它拍倒在地,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

  車諾以在寬大的董事長椅中略仰一仰,用手指捏捏眉心,心想自己的生理時鐘快跟飛利浦一個樣,正想偷空假寐,卻聽見底下工廠中傳出吵鬧的騷動。

  車諾以心機算盡力圖低調,外人闖進來使他憂慮。他感到受騷擾,將身體從舒服的大座椅中拖起來,從掩蔽性高的辦公室單面鏡望出去。一群陌生人身上罩著防風外衣,底下卻穿著講究,乍看之下分不清楚是律師、官員或商人。眾人來者不善,散開來各處拍打機械,對工人們頤指氣使地下命令。工人們不從,與之僵持不下,廠長又不知從哪個角落衝出來,呱拉呱拉添上許多話。雙方很快奮起來,眼看著就要動起手來了。車諾以按捺住,立刻冷靜尋找這群人帶頭的是誰——

  戴著銀框眼鏡,希臘神像雕刻家刀下削出來的冷冽臉部線條,俐落的短髮表面一薄層新雪般的少年白。米凱爾滿意地站在後方叉著手,觀賞他的混亂傑作。

  車諾以摸摸下巴,覺得這漂亮的傢伙眼熟得緊,調出小櫃中前些日子的筆記翻了翻,自道:「外貿舞會上見過,是洛克斐勒一族養的小狼犬,而且是很能幹的一型。」

  車諾以驚訝得不得了,念頭狂轉:大衛是縱觀十三族一族之長中,最有希望反噬羅斯柴爾德家,吃下摩西或所羅門王寶座的男人。三王二族,彼此之間成日拉拉扯扯,但不代表大衛和羅斯柴爾德一族整體有什麼世仇……相反的,對於中東產油國的戰亂情勢,大衛和飛利浦有說不上來的默契,否則兩代之前洛克斐勒一族攀上羅斯柴爾德一族做什麼?他自己又和飛利浦那個難以伺候的病嬌攀好做什麼?還不是為了在眾多權力的危險平衡之間,追求利益最大化。

  車諾以推敲不出事情將如何發展,嘖了一聲,大步開門,扶著那口洋鐵旋轉梯下到工廠生產區去。

  米凱爾此時正在發作,高傲模樣把所有人的脾氣都壓了下去。他將一紙合約摔在廠長臉上,道:「我知道你們包了一部分火力發電廠,供應能源用度,但是貴工廠和尤可斯簽下的原油進口合約要到期了,如果現在沒有誰出面給我一個交代,我可不能讓你們繼續用電!你是這裡的負責廠長吧,這向來不應該是你的工作?」

  廠長突然省悟,自己這時候並不代表國營事業,多說多錯,張著嘴,不敢作聲。米凱爾冷笑一下,對左右道:「關閉這些機器的電源。」

  「先生,您不能這麼做,我們不只正在趕著壓期限、出零件,貿然關閉電源,還在生產線上的這些半成品等於報廢。」大鬍子試圖跟米凱爾講理。

  米凱爾甚至不看他一眼:「你們製造業做生意,我們這些能源通路商就不用做生意?有你說的這麼嚴重,為何這工廠硬繃著,只使用進口石化燃料,不向國家申請油田執照?難道是做的東西經不起查?」

  「本工廠顧及的不只是對買家的信用,工人們的福利更是常在我心。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委託經理人,沒有拿國營工廠做虧心事,只是盤算著那些管油田的官員層層剝削,考量到工人的生計,真令人感到十分不靠譜。」

  車諾以突然出現,大夥兒自動散開。米凱爾心中不屑地道:「委託經理人,這個賊想騙誰。」

  他正以為車諾以要搬出偽善者的長篇大論,沒想到車諾以僅突兀,簡短地問:「你要多少錢?」言下之意是把米凱爾當成來要飯的。

  廠長抖抖嗦嗦地將合約朝車諾以雙手奉上。車諾以略看一看,眉頭深鎖:「克多可夫斯基先生,你這已經超越坑人的程度,簡直是來索我的老命。」

  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車諾以機關算盡,竟然忘了這一節,錯在他自己。但恐怖的憂慮懸而未決。車諾以心道:於米凱爾的行動會不會是大衛的主意?紅軍攻占阿富汗屢次失敗,足見那是個麻煩緊揪著混亂,黏纏至極的地方。中東又要出什麼花頭,怎麼從飛利浦口中一點聲息都沒聽見?車諾以念頭千迴百轉,米凱爾又是一副勝券在握,這份合約你不要拉倒的神氣,工廠神偷的氣勢登時矮了他三截。這一切看在工人眼裡。

  「我現在就簽支票給你。」車諾以屈服,深吸一口氣,「這裡一地是人,不方便說話。請你勞動尊駕,隨我上樓簽字,克多可夫斯基先生。」

  「跪下來吻我的鞋,否則你無論是簽名或合約都拿不到!你支票都願意當場簽了,尊嚴又不多花你幾個臭錢,這沒甚麼難的吧?」米凱爾道。

  銀色狼犬毫不掩飾他的過分高傲與理直氣壯。車諾以在商場中陪笑臉、惺惺作態慣了,看了簡直不可思議,顫聲道:「你這傢伙!不過是個度數不滿二十五的後生小輩……」

  他只差沒把「洛克斐勒一族養的狗」也說出來。車諾以精明,這句火燒似的氣話被他硬生生嚥下去,猛翻鬧騰地胸腔內裡直發疼。

  面對工人們一片嘩然,米凱爾身邊的經理人們狗仗主子勢,勝利性地嘿笑不止。大鬍子忿不過,想衝上前將米凱爾揍一頓,被瘦子死活拉纏住,偷偷道:「混帳啊,冷靜下來!你不會想丟了這裡的工作,你還有一大票小鬼在那裡嗷嗷待哺!」

  車諾以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迅速地估算在這種情況下的最佳方案,最後敲定主意,夾在大衛和飛利浦兩人中間吃點虧,先維持現狀再說,恩怨留給這兩家族的人自己慢慢私了,他今天承受的莫大損失,說不定日後還可以拿出來賣賣面子——他和飛利浦談好了軍火生意,已經騎虎難下了,飛利浦是王家的人,和羅斯柴爾德家族扯破臉,他還不如死了算了,以免遭遇什麼比死更難看的事。

  車諾以要跪下來,但是他的膝蓋若有千斤重,腿就像鐵條一樣,立不起,彎不下,臉色煞白,渾身發抖。眾目睽睽之下跪吻米凱爾的皮鞋諸如此類的,的確,尊嚴又花不了他多少錢……沒想到這麼難,這麼地難。

  米凱爾不耐煩了:「快點!我沒有一整天給你耗!」

  車諾以終於屈服。他慢慢地,左側膝蓋點在地上,右膝非常輕緩地,像羽毛穿過濃度過高的大氣慢慢被拉向地面。他感到奇妙的暈眩,極端的污辱--那並不算是太痛苦的感覺,身處其中,時間像倒置的噩夢,或扎滿針的冰河極慢速度而刺激性地緩流,近乎超現實。想想看吧,算算他自己的度數,如果他有度數,和這小子相比……

  有些工人紅著鼻子快哭出來了。有些人因為平日酗酒解悶,鼻子本來就是紅的。瘦子撩袖子,用比較沒沾油帶汙的部分抹抹鼻子,他想告訴車諾以「已經夠了,車諾以先生,就算工廠被迫關閉,我們都可以體諒」但是他不敢。

  包圍廠長家抗議的時候,這些工人像是跟廠長有仇,分明沒那麼好的氣度。瘦子覺得自己很渺小、卑鄙,不過是個想自私的活下去的平民,於是更不敢開口了,在人叢中往後躲了一小步。

  車諾以才剛剛要磕下頭去,就被米凱爾踩住後腦勺往下硬壓,壓到高不成低不就姿勢滑稽的高度,笑道:「老賊,你還當真啊?我才不要我的名貴皮鞋沾到你的口水,給我停在這個位子別動。」

  在眾人的瞪視下,米凱爾一屁股坐在車諾以背上,教手下遞上一副寫字板,洋洋灑灑地簽了字,擲在地上,道:「看仔細了,付款期限是後天。後天,叫人送錢來尤可斯總部。鈔票一天扛不完分兩天,兩天扛不完分三天,老共的銀行等於是公家機關,跟沒有銀行沒有兩樣,我才不要你那兌不出東西來的爛票子!老子要看得見,摸得到的現金!」

  車諾以心下雪亮:如果是大衛,這種問題根本不是問題,連通一條光明會的管道,摩根大通與相關銀行一家串聯一家搭著,錢也就洗出去了,在光明會內頂多要忌憚雅各布的面子。背上一鬆,米凱爾早起身走人了;他卻睜大眼睛,跪在原地不動,如五雷轟頂,想通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車諾以終於回味完畢,倏地蹲起身,想要大吼「克多可夫斯基!你給我等一等!」但從揭起的鐵捲門望穿出去,米凱爾和他的跟班們,只剩下連成一串分不清誰是誰的西裝黑背光影子,在天光敞亮、灰白刺眼的光的方塊中,發出難以抑止的狂笑,像舊白手帕上刮出一條炭黑汙漬。

  車諾以望著他們,喃喃地道:「是這樣……搞半天原來是這麼回事!米凱爾,這個玩火自焚的小鬼。」

  他定了定神,對廠長道:「快把合約收進我辦公室。」廠長唯唯答應,開始狼狽地滿地撿紙。

  工人們紛紛趨奔上前,也跪在地上,一疊聲道:「老闆,大老闆啊!我們對不起你!」

  車諾以露出複雜、帶著一絲困惑的表情:「你們沒有對不起我什麼。」

  工人們道車諾以只是自謙,為了維繫所有人的生活,在外人面前忍辱負重,囁嚅地含著「謝謝車諾以先生」在口裡,但是和車諾以做出的犧牲相比,工人們覺得口頭上的感激算不上什麼。人群中漸漸有人喊出「支持車諾以先生!」、「支持工廠!」、「石化業才令人瞧不起!」

  大鬍子鄭重地握住他的手:「您在外人面前也許輸了面子,但是您贏得俺們所有人的敬重。」

  瘦子搭在大鬍子身旁壯膽,插話道:「我覺得真丟臉!今天打早來還在懷疑您來路不明,原來您才是第一等英雄!我……我對居然車諾以先生有二心,該死,該打!」說著,劈手打了自己兩個耳光。

  眾工人七嘴八舌只顧說,跪得一地是人。廠長噠噠爬樓梯上去將合約鎖在保險櫃中,復手忙腳亂地跑回來,看到工人們還是這樣亂,緊張地大叫:「你們一群大頭呆!幹什麼擠成一團!紮堆在車諾以先生頭頂上說廢話,還不趕快把先生扶起來!」

  車諾以在人性弱點上下足了功夫,還是覺得眼前感人的場面始料未及,使他對人心又有了新的認識。

  那並非人性「黑暗/光明」這種膚淺、片面的二分法,以主流價值觀的遊牧杖,劃在時代沙漠之丘上的二元分線,隨時被成敗王寇之間的風向吹滅痕跡,然後又被當代的權威論述重新匆匆地劃上了,總是畫得比先前還歪些。但人的生命太短,於是沒人發現;朝生暮死之中,對著這條線晃眼一看,彷彿它永遠既直又絕對。

  人性是什麼?

  非本惡本善,應該說,人性本「羊」。羊盯著眼前的牧者,當他是乾旱中逐水尋草的生命明燈、救世主。牠們想不透大漠邊緣的牧羊人,把羊宰來吃。猶太復國主義者稱尋常人民稱作「牲口」,興許有它尖酸諷世的智慧,同一個傳統牽扯出來的基督教,又管領導人叫「牧」師。古人不可小覷。車諾以開始想笑。

  工人們七手八腳的把他扶起來,拖了張椅子過來。車諾以看著這些正直、粗獷,沒有受過教育的勞工們純樸的臉孔,心想,他們知不知道自己生產的是殺人武器?加薩走廊每死一名老弱婦孺,遠遠算起帳來,他們的手裡也沾了些血腥。他們知道的話,該有什麼反應?車諾以開始笑,大笑不止。

  大家只道車諾以受了刺激,還沒恢復正常,攙扶的攙扶、搧風的搧風、遞水的遞水。有人連自己的午餐都拿過來了。車諾以仍在笑,笑得眾人不知所措。有些工人心裡埋下了憎恨米凱爾的種子,只是沒有人看見眼前男人眼中無盡的黑暗。

  ***

  洛克斐勒一族合族上下,事情多得像亂麻一樣。各房小輩早早外出磨練,顧得事業顧不得政客,顧得政客兼顧不了事業,丟三落四,被大衛懲治地抬不起頭,性功能障礙。

  近來,政壇給企業股東家族們起一個稱號——「影子政府(Shadow Government)」。杜邦一族讓孟山都的副總裁麥可泰勒(Michael R. Taylor)坐上食品藥物管制局FDA中的高位;克萊斯湯瑪士(Clarence Thomas)不過是替杜邦一族打過官司的黑鬼,也豪氣地送了他最高法院法官的位子,連稍微遮掩的工夫都不幹。彷彿不把大衛王的告誡聽在耳裡。

  大衛頗有光明會隱密不再,形跡暴露之感,忿得難以言說。其他美國光明會家族表示無所謂,拿政壇中的位置出來送給光明會眾,豪氣地、忝無廉恥地大方送,老布希甚至於問他:「不然這些位子空在那裡做什麼?」

  他自問,他養的小狼犬們,可有辦法從他手上拿得到任何東西?他在內心對著隱形的聽眾空揮拳頭:拿不到!任何人什麼都拿不到!大衛挑起簾幕看看蔚藍的地中海,對美景視而不見。他只心想他必須對遠東做一些工夫。

  「洛克斐勒先生,克多可夫斯基先生到了。」秘書透過歐納希斯一族經營的豪華旅館內線電話,道。聲音繃得像快脹裂的氣球,不知受過何種心智控制。

  「先隨便把他安置在哪裡,等我談完生意再說。」話聲剛畢,大衛摔上電話。

[HR]

  【本章後話】

  ISIS到底是誰,他們從哪裡來?這完全是美國伊拉克戰爭的創造。因為戰爭、侵略、虐待,才會有這種軍隊。Angela Keaton表示:「我們破壞了伊拉克整個結構造成徹底的失敗,這完全是美國的責任。海珊很糟糕,但是伊拉克沒有不穩定,它是一個運作的國家。假如你是個宗教少數民族,這也不是地獄般的地方。」要了解ISIS的來源,你必須知道兩個情節。首先美國推翻海珊、摧毀基礎建設,最重要的是留下了權力真空;美國在巴格達放入臨時政府,該政府儼然是人民的敵人;簡單來說,美國在伊拉克製造可以讓ISIS開始的環境。

  2009年ISIS從伊拉克轉移到敘利亞,當時對抗總統阿薩德的主要是蓋達組織,與敘利亞自由軍。重點來了,2013年六月,自由軍的將軍在半島電視台表示要求西方輸送武器,以免叛軍戰敗,一個月內美國、阿拉伯、約旦、土耳其、卡達、以色列均提供武器、訓練與金錢給叛軍,由CIA統籌。麻煩的是,反阿薩德叛軍有許多蓋達組織領袖。果不其然接下來一切都崩潰了,不到一年,美國堅持是給自由戰士的一切全落到ISIS手上。

  獲獎美國記者揭露了ISIS和「反恐戰爭」的真正起源
  影片連結,本後話節錄自本片中文字幕
  
  美國資助ISIS,勇敢女議員圖爾希要求國會立法停止

  ***

  中東當地新聞:西方主流媒體認知的「敘利亞抗議政府行動,萬人走上街頭」,真的存在嗎?根據備受騷擾的當地人表示,完全是假的--這座敘利亞傳統市場非常具歷史意義,平時就逛街人潮洶湧。根據在市集之中看到這種「抗議行動」的目擊者表示:來了一群頂多三十人的「抗議人士」,他們侵入這個地方讓當地人很不愉快,他們無權對這裡的居民說謊。另一個民眾則說:當西方媒體秀出大批敘利亞抗議人馬,我們目擊者覺得很吃驚,我看大概頂多十個人吧,其他都只是逛夜市,被推擠,剛好被拍到的路人。

  新聞影片連結
  
  熱心民眾蒐集敘利亞「抗議政府的民眾都只是同一批演員晃來晃去」畫面,影片連結


  ***

  這一連串針對敘利亞政權的戰爭,不過就是以色列和它的猶太復國主義者們,為了成為中東實際上的權力者,不停藉機削弱伊朗罷了。這種事情必須停止。這些被控制的媒體越不斷攻擊敘利亞政府,就等於是在支持等待權力出現真空的恐怖份子。

  ——美國洛杉磯前眾議院議員,Dr. David Duke

  ***

  1946年,恐怖份子轟炸位於巴勒斯坦的耶路撒冷大衛王飯店,有91人喪生,是當時最嚴重的恐怖份子攻擊。這一批以色列恐怖份子也炸橋樑,鐵路,刺殺政客的實力更令西方政客聞風喪膽。驚人的是,赫赫有名的以色列恐怖份子領導人日後將入主政壇,而他們底下的恐怖份子武力則直接轉變為以色列情報單位--Mossad 摩薩德。
  ——BBC紀錄片,International Terrorism since 1945,第一集

  ***

  「我還在MI5的時候,上級做事是這樣的:但凡出現恐怖份子攻擊,我們每個人會收到簡報,遇到媒體或需要發言時,按稿照念就行了。MI5這種絲毫不專業的工作方式,當然會導致恐怖攻擊事件容易造假。巴黎查理周刊Charlie Hebdo恐怖份子槍擊案疑點重重:首先那槍傷,絕對不是AK步槍所為;一名倖存者說她看見恐怖份子有藍眼睛,特徵跟官方指出的恐怖份子根本不符--然而同仁們都已經拿到上級簡報了,怎麼會去另外查呢?

  就連1994年以色列在倫敦大使館遭爆炸,根本是Mossad自導自演,賴給反猶太人恐怖份子。我當時仍任職MI5,梅寧罕(Elizabeth Manningham)幾天前就收到使館會爆炸的消息。真的出事之後,我眼睜睜看著她拿著報告書要藏在隔壁辦公室的地毯底下。事後我看見被告恐怖份子的律師Gareth Peirce 跑來跟梅寧罕說話,他們想要把一些證明這些『恐怖份子』清白的文件毀屍滅跡,已知一名和被告有過接觸的Mossad探員Mughrabi,教他們怎麼使用炸彈之後就人間蒸發了... MI5和Mossad真是合作無間... 我看到這種情形就很想退出,然後日子就變得很難熬。」
  ——前MI5探員David Shayler在Richie Allen節目訪談錄

  ***

  荷蘭的經濟雜誌Quote在2014年十二月,就報導羅斯柴爾德家族所控股的法國最大左派報社Liberation,買下查理周刊Charlie Hebdo。此外,Jeannette Bougrab「自稱」是恐怖攻擊中喪生的查理周刊主編女友,她的背景居然是替羅斯柴爾德氏集團銀行工作。她是為國際銀行家族指定誰該被屠殺的牽線人之一嗎?然而沒有任何媒體敢去解讀這些事情。
  ——水管鄉民自製片,影片連結




  ※待續/隔週末更新※ 

  前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