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青空的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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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四分衛

終於,我是極力希望跟自己全部溝通,溝通分裂與靜暴之探索,之於七種靜默相互一體,終至思緒毫無,而身受摒棄。

如此一切冥冥慵慵。

總歸於日子,解體於日子,日子日子。我這樣不過日子,給日子過。這樣眼睛雙雙閉上,陌生於「我」之外與內與極大的細微與細微的無止無垠。置留,呼吸,思索,雙眼靜默,可我告訴你或者我自己,並不是看,「我」不看,只是有,「我」明白,「我」寄生於血肉身軀,以及於溝通,以及於變,以及於不變,以及於龜裂,以及於話語,以及於喧囂。日子如此喧囂好看,嘻,我思索。

但只有一陣安靜徒留。

我這樣囈,但只有一陣安靜徒留。

如此身軀於生活亡死,日子怎麼過,黑暗裡思索溫柔殘缺。如此身心用力、嘶吼、棄放,探討身體軀體精神所有可能之命運姿態。最後只有一陣寞寂如此清,靜,如此,深,遠,一體成形之黑,在極遠處有暴戾也在極近處。是如此身心俱靜,「我」不是我的,發生,極遠處有破碎是麼,耳朵能聽到,極近身軀裡必然相應之極近。一切都冥冥慵慵,而止於破碎。在遠處有另一個「我」,如此完全,面表無情。

走在大街,總低頭過去,讓上千隻那樣好看的眼睛產生與我的臉完全不同的次元空間。

一個與群體,狂所歡,懂一種不舒服的微笑,也時常枯燥老去沒有回音。

是,我蜷伏於安靜,安靜就龐然殖生。一片身體裡的靜默,如此龐大與脆弱,如此僅是生存,我不是我,我安靜無聲,以沒有的姿態漂浮在生活之中,一切懶惰,安靜,醜陋,痛,但也不是痛。我叫不出來。天,我叫不出來。

上千隻眼睛,與一張臉之下所有暴烈醜陋,同時並存。

這樣安靜時常篆養醜陋,一直都是,我這樣將醜陋蜷伏於生活,一邊茫然無意生活安靜。生活痛苦極了,你是否說。是否早已亡死,日子。極遠處的我與擁有血肉的我,因為不可說而不會說,然而同時存在。因此同時行成黑暗與寂寞。時常在體內黑暗遭遇,簡直強烈是死。但不會痛。不怎麼會痛。你怎麼我怎麼在乎。

感受它總再一次,其實是每一次,在身體與心智之間,絕對是,一溝靜默無息、無法溝通的黑。我時常在身體裡看見黑暗,以「沒有」的姿態逕自漂浮。兩手埋臉,就能黑暗。黑暗如此輕易恣行,在我體內恣行飽食吞囓而至於無限。光陰之恐怖,時刻以重量與恐懼的形式堆積。血肉於光陰垃圾堆裡尋找痛。這完全是自首,生活好麼?生活安靜麼?要怎麼知道快樂?我要如何生活?笑,為賦新詞強生活。我只活在那刻自首,因此懶惰。

黑暗。痛。懶惰。三種靜默。過日子,以及體內無限之瘀黑,重麼?不會痛,亦不會叫。

明天我上學去,騎單車,過紅綠燈號誌看同校的闖紅燈,買早餐,進學校去看教官臉色,趕大路,回座位坐好,考試不能作弊,上課,下課,同學講話不能是吵,鐘聲那麼遠那麼近,老師不說幽默的笑話,吃東西還不知嘴裡是麵包泡麵,一直是渴,兩手空空,沒事就睡,睡了又醒,醒了就上課,上課了又睡,講同學壞話,被同學講壞話,放學還知道回家,日復一日,昨天亦然,以後也亦然。

看,天空是那麼青。

抬頭。我是那麼努力學過生活。你笑我麼?我是那麼努力寫秘笈給頂上的清朗青天。青天不會說話,那樣美好。譬如我的同學與老師與家長,譬如你。你笑我麼?我那樣渺小,卻妄探索生活直至安靜徒留。角落搬練天象,一點也不好。說好或不好用身體,天空那麼青,我那麼沉默生活。

青空是否有眼,於是我努力秘笈寫給青空。

我真笨
把散文詩文學版 看成
散文文學版!!!!!!!!!

天啊
如何刪........


我喜歡錯置
楊兄的散文很讚嘛
實在是沒法比...
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