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喇叭那頭的鋼琴聲

彼端的歌聲披上吉他的毯子、躲在鋼琴的被窩裡

孤零零的一個人委縮著在那頭哭泣



窗戶旁邊沒有被雨滴侵擾的節奏,茉莉花凋零在冰裡

是不是好久都沒喂她一點溫暖



屋裡的牆壁似乎逐漸的脫落好像有無數人從牆裡掙脫,慢慢的伸出手

儘管棉被是橙色的但還是沒有暖活感

地上沉靜的灰塵沒有被拉起,就這樣自然的過一個冬季

打開窗戶卻還是怕發現無意的目光,而披上白色的阻隔後的天空是一片灰白色

沒有鳥兒經過這個長方形

只聞到茉莉老去的微微嘆息

那,有什麼是現在可以去的角落還是經靜靜的陪著它哭泣



看著沒有雲的天空

聽著呢喃的陌生歌曲

聞著茉莉

坐在崩裂的盒子裡

內心突然覺得悲傷,好像原來一直被悲傷圍繞著

那份無知交織悲傷繡在身旁,彼端的它仍是哭泣只有它一個人



陪著它可以發呆過一個冬季

是不是太快來到這個世界裡所以想提早離去

那聲響在呼吸的空間,沒有止歇的輕輕打進單調的肺裡

如果只是個沒有負擔的生命,若生命只是一朵沒有靈魂的雲

那可以靜靜的發著呆還是,離去



想飄在異常的高空上

被風撕裂成無數的歌曲

鑽進喇叭靜靜的活在那片刻裡

可是那雨滴卻直直的下墬,把那份簡單的逃脫意識澆熄



那個下午哭泣的它

陪著我靜靜的窩在盒子裡

看著灰白色的天際,脫落成黑色的氣息

直到,呼吸著黑色與哭泣的我,逃離

而它卻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