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徐懷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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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麻吉, 馮瑀珊

〈報徐懷鈺書〉

文章紀佚凡 發表於 週五 3月 24, 2017 10:22 am

 

【散文+報徐懷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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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徐懷鈺書〉



    社會閒置聽說族牛馬走紀佚凡再拜言。


    懷鈺足下:


    曩者辱賜書,教以慎於接物,推賢進士為務。


    今夜星光燦爛,僕復讀了由楊家駱先生主編,世界書局出版的《文心雕龍.祝盟》:「天地定位,祀徧羣神」。


    這很明顯地一看就知道是來自於《史記.太史公自序》:「諸神受祀」(《漢書》是「諸神受記」);《詩學》好像是在第十五章,有「送神機器」。


    寫事,告示天神;這時候已經有天、有神,也有天神了。


    可是,什麼是「事」;或者應該說:「事」是什麼?


    維基百科上找不到(只有六書中的「指事」條。);倉頡之前的「結繩記事」,什麼是「記事」、什麼又是「紀事」?(暫且不討論「紀事本末體」先)當然不提連看都沒看過的《竹書紀年》。


    所以,相較於「言」,所謂的「文」,是否《史通.在文》:「夫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關乎國風,以察興亡。是知『文』之為用,遠矣、大矣。」?


    寫錯了,〈載文〉;那可以不斷反復地沉湎其中,足以翻案建業者?


    一直在反省著《史通.言語》及相關篇章,不是「言之不文,則行之不遠」;更不是應裕康老師等人在高雄文化出版社《訓詁學》提到的能表、所表者。


    或許是「郁郁乎文哉」,有言、有事,然後有了文。


    那是禮,宗、教所化成的風土民情。


    雖然,觀賞過《攻殼機動隊》的僕一直對宗.教上的感動有所困惑,還記得民法修訂婚姻、財產、工作、繼承的那些日子,天秤兩端都各自不斷地引用經典上的文句來相互攻訐,或者捍衛,載捍衛自己在。


    感到疑惑的僕,於是在網路上請教了大家,宗.教的感動除了是來自於經典所刊以外,該如何才能獲得?


    僕的故鄉是處處太祖拜壺沒有神像的公廨向水而且以宋江陣名動天下的高雄縣內門鄉;僕的外公、外婆家則是有六房媽庇蔭的雲林斗南。


    有一年步行到不知道流浪到哪裡的六房媽,然後又步行回斗南;只依稀記得斗南火車站前的司機似乎開價四、五百新台幣?


    那時候尚未完成〈警察國家〉、〈報李妹妹書〉;報紙上也未曾刊載日前有鞭刑的新加坡國人在僕國境內性侵了僕國女子一文。


    各自都少了們們,不是一文,是儀式,不是會「勘、截」錄,是披露一事。


    什麼是宗.教的感動?


    閱讀了維基百科「林茂生」條,發現了其在哥倫比亞大學河邊教堂的彩色玻璃窗上寫著「上帝是愛」的漢文;林先生的父親甚至任職過新樓醫院,並且在後來擔任台南神學院的教授。


    什麼是宗.教上的感動?新港文書,或者漢本遺址?


    言、文、事。


    如果所謂的「傳教」,是傳教士本身把自己對於教義之領會發佈給不信眾、未信眾和信眾,那麼在大家口、目、耳、心中所流傳蔓衍者是什麼?


    誓言、或者是文,或者畫龍點睛的逝世?


    (錯字,事。)


    家父是銅罐的有車階級,向朋友賃租了一小塊空地,以作為停車場之用。


    月繳租金,沒有文字契約。


    雖然至今仍無法以任何文字、語言詳述(知曉?)何謂「社會」,但在社會環境之中,竟然沒有文字契約,所以,這算不算是「事」?


    在口、目、耳、心中漫佈流衍者?


    新港文書及漢本遺址?至於,殖民奴化,是稍後再議的史之闕文。


    拜讀了一篇台北孽子白先勇先生到長春追憶白崇禧將軍的文章。


    關於「尋根文學」,僕一直困惑著;包括父親自僕放逐的這些歲月坦言想要「尋根」,甚至遠入山林,來到了始遷祖們胼手胝足的荒地。


    來自曠野的召喚。


    那是至今僕仍盡心在修羅地獄寫作的無間年代,只有一座黑暗之光身心障礙組文學看似全勤獎。


    感謝大學時代,教導「大陸文學」的老師,曾經在課堂上講述了「尋根文學」。


    僕一直對「吾心即宇宙」的王陽明知行合一感到困惑,孟子的性善與荀子的性惡同時並存於世,如此,該如何言說宇宙中的自己?


    或者,先秦時代的《列子.說符》已可見其端倪。故事的大意是說有位遺失斧頭的婦女假設是僕高中年代曾追緝僕藏匿於樓頂抽菸的邪惡謝頂童山濯濯教務主任好了疑南疑北地感覺全世界都是李永得需要被臨檢盤點。


    (當然萬惡的罪魁是小屁孩廢宅的僕。)


    雖然iPhone7尚未發明的當時佛教尚未傳入,所以或許沒有「世界」。


    (只有「天下」;就像是只有地球儀的僕們。)


    聽說的。


    劉若英,〈聽說〉。


   MV中的女主角對著男主角說:聽說,


    我們分手了


    (勇氣是梁靜茹給的。)


    台北的雨天,騎鯨少年透過了醫院十二樓的落地窗,看見了莫文蔚在演唱會上的歌舞巧f倩婀娜華燈影錯幢幢起弄清。


    倒影,歌舞的倒影。


    (映自病房內的電視螢幕好幾年前的重播。)


    出院,回到高雄的家了;換到了另一座醫院,像是在冬夜的旅人,從新加坡來到了台灣;(當時是)高雄醫學院。


    感謝高醫復健科的職能老師和語言老師命令僕進行書寫。


    語言復建其實不只是國語正音班。


    ……必須在語言復建教室內,端正收斂嚴肅儀態地坐在鏡前,閱讀完語言老師指定像是源自曰奴國(啊這裡又忘記說了!僕和你們一樣天生從小就厭惡除了廣末涼子以外的所有曰奴人!)(和張錫銘。)(尤其是至少擔任過兩次主角的堂本剛這天殺的!)的「七福神」傳說(其實是源自僕天朝過海的七仙。),然後據之改編而成的《七隻小豬》童話故事。


    小豬他們沒有和足下傳出緋聞,他們在蓋房子。


    妳讀完了必須知道豬老大為何出國深造豬老二以何修葺豬老三……


    複述給語言老師。


    可是妳畢竟是荒湮久遠的童年時代才去過一次九族文化村,妳早就忘記了什麼是石板屋。


    於是,不知道什麼是石板屋的妳必須知道豬老四搭蓋起了石板屋。


    閱讀的時候妳在遲疑著:什麼叫作「石板屋」。


    或者,什麼叫作「屋」。


    (特力屋?)


    (海賊王七武海羅稱呼魯夫為草帽屋?)


    但是妳必須在鏡子前向嬌豔欲滴的語言老師告白。


    妳必須像是鹿窟眾人或者火燒島第一期新生李鎮洲說出妳其實不知道的石板屋。


    就像是妳聽說泰始皇焚儒坑書(可是僕真的覺得漢武帝的白骨枯其實遠遠超過)、妳聽說曰奴西京大屠殺、妳聽說曰奴又在台灣濫殺無辜雖然這是真的有啦、妳聽說三三九、妳聽說粉紅色恐怖……


    妳聽說的璿仔,僕跟他很熟。


    老孫啊,他是超級大好人呦!室友,僕們是形影不離的室友來著!


    (僕們同一間加護病房。)


    愛哭的孩子快快睡虎姑婆別咬我


    妳聽說小心匪諜就在妳身邊的那些年死了很多人,也來了很多反共義士。


    (可是,很多這裡的人死掉了?)


    「聽說」的時候,或許壓力更大。


    例如小時候赤貧的妳姓朱的父執輩,努力長大有錢有勢有老婆有子女有了妳之後,自己聽說自己以前,然後就再也不肯吃番薯籤飯了。


    或者番薯箍飯。


    朱(涵寂摳崩)感覺很詩情畫意很瓊瑤。


    關於尋根,僕回去事故現場格致國中校門前下竹林處捍籃子真燒金憑弔不只一次了。


    可是,沒有像是小說也沒有像是曰劇般地出現悽慘落魄扣人心弦畫面例如傳說中的水手服高中大姐姐或佩戴眼鏡的知性氣質美女馬尾瀏海大學家教出現?


    雖然,後來慢慢有了。


    (原來,還沒有第二次失戀以前,僕完全不知曉「悲傷」是什麼,雖然小時候上過書法教室不斷地研墨臨帖歐陽詢無數次的悲傷。)


    舞鶴,《悲傷》,推薦。


    以及廣末涼子的曰劇《不需要愛情的夏天》(就像是柴崎幸在《Orange Days》飾演失聰的小提琴家,廣末涼子此時失明了。)(《夏之雪》的角色是心臟有疾的患者。)(《聖者行進》則是和一群智障患者在黑柳徹子《窗邊的小荳荳》。)。


    小時候,電車教室。


    (經過後來去米國留學的幼稚園、國小玩伴吳捷孜家時,竟然因為寂寞空虛的巨大衝擊滂沱淚下。)


    僕竟然沒有該有的「失落」的感覺!


    僕是不是人?


    關於「尋根文學」,僕必須去面對僕以前寫下的字字珠璣。


    所以,僕一直覺得高中時代才是僕思想甚至包括文筆最光華璀璨亮麗繽紛含苞待放大珠小珠落玉盤的俞平伯槳聲燈影裡的秦淮河時光。


    雖然不知道僕高中年代為何如此寫作。


    高中《週記》寫著僕很悲傷。


    可是,那時候怎麼了?


    始終不能知道了。


    始終不能知道了。


    (始終不能知道了。)


    已經有確切的new聞指出「ㄈㄈ尺」事件是唱片公司的人員的有心策畫了。


    可是,又、能、如、何?


    所有的事實都不是事實,報載:一名已婚的邱姓女子與一位也是已婚的呂姓男子發生婚外情;法官審理後則認為,兩人住宿的汽車旅館房間一晚要價二千三百元,這樣平價的商務旅館要承租二間房讓兩人分開住宿並非難事,加上出軌的邱姓女子幫小王「打手槍」並配合發出性交行為之呻吟聲等辯詞,有違一般人經驗法則,因此不採信兩人辯詞,均判有罪


    足下必須知道,事實從來不是事實了,這世界已經被「一般人」佔據了!


    「妳必須是罪人」。翻閱了《文心雕龍.練字》,也只能苦笑一派前輩大俠高人風範銀碗看月負手盛雪地淡然處之了。


    等不及的誓言是足下應允的,言、文、事,僕至今仍未知所以然;關於「正史」之首的《史記》寫到了諸神,亞里斯多德的合唱隊;而僕力有未逮、始終讀不下的,例如《尚書》或柏拉圖全集,就不是僕能負擔了;就像是一場重感冒。


    至今,新加坡到台灣的化約;或者,僕們論述一時一地的文化、感化、教化?


    (僕不是曰奴。)

草於3/24/2017 3:24 AM大量複製臉書文字;〈報李妹妹書〉後;何謂「閱讀」;拉麵編輯的《<rp>(</rp>ㄔㄨㄥˊ<rp>)</rp>讀者》電子報,沈默介紹林奕含《房思琪的初戀樂園》;三立新聞網2017.03.19標題「人妻小王摩鐵激戰 老公在鄰房聽實況轉播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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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佚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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