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隨筆漫談:《沙丘談詩》


                                                                                       
                                             
 生命,似乎永遠找不到那一份生活當下的知足填滿, 而「詩」宛然已帶給予我們擁有著一種多元性的穎悟與認知。

 每一個大自然生命的誕生,都是充滿了「詩」,但他卻不一定要用著文字語言來逐步表現於心靈與感知的結合。然在這世間上的任一個「母體組織」,雖然給予了我們生命孕育的懵懂空間,而所謂一首詩的「誕生」,卻讓我們不斷吐露出這一份蘊於「自我心靈」表現過程裡面的推敲與淨化。

 於是,我個人常常把那早已蘊釀童年回憶的夢,用著這人生半百之間充滿著喜怒哀樂的生命感緒,厚著自己的臉皮來跟「時間的主人」取得以一種所謂典當方式的交換妥協,之後再仔細看看自己那曾有過童年的夢,還能夠剩餘多少未來歲月的價值轉換?

 當談到了這個「詩」,我決然先把這個「詩人」的名詞,早已把它拋擲於九霄雲外。我也常常在思考著這個嚴謹性的問題存在?是不是會寫上幾首詩,那麼他畢生是否也就要被冠上這一輩子的馱負與期待?

 然,在這個屬於科技現代化的時代裡面,每一個人都嘗試自己想當個「詩人」,而往往卻忘了在平日的生活當中,卻是充滿著詩情畫意的生活寫照?

 我個人不否認,那些生活頓苦或與是暫時以乞討為生的人們,都各自一定會失去這個所謂「生活如詩」的般境寫照?但我敢以肯定的是;至少他們還不能完全去排除在這生活當下那些擁有這一股短暫些微的「詩夢」蘊釀。

 是的。所謂人生有夢?那不就是正充滿著一片詩意寫照的蘊夢憧憬嗎?

 但「夢」永遠是不會直接來逐一肯定在那記懷於心中的答案?但至少我們還有這個「夢」,在夢境中,著實也阻隔著他人的前來干擾;在這之間,有時也會隨著「詩夢」的發酵之後,也許會讓自己暗哼著幾首熟悉的歌曲,那麼這這幾首蘊釀而生的「心中之歌」,便也是往往詩人們掛在嘴邊的「詩心」稱謂。

 「詩」常常帶給予我們許多心靈的希望。但似乎也永遠填不滿每個人的闡理訴求?有人愛詩如癡。有人卻因認識了「詩」之後,卻多出了那一份永懷感人的歲月情愁。

 因此,我更不否認,在「詩」的多元體裡面,永遠是在綿延著一種寫詩人的感境造化。但每一首詩的感境蘊向,卻是在暗自在觸發著每個生命與生活(生存)之間的共感輪廓。

 我們也都非常明白,任何一段詩語言的文字表述,也都會產生著一種文字意象的蘊感呈現。而這個「象」字的表意,並不是屬於單一型態結構的概念論述,而正是屬於一種「萬物之象」的意會指引。

 於是「詩」讓我們學會了「發現」,學會了「思考」,學會了「理念」,學會了「傾訴」之後,同時也讓我們一起學會了「感動」。
 但始終還是學不會把一首詩,用著生命穎悟於一種交換感應的「智慧根機」,而使其融入貫通?

 因此,我們宛然也只懂得生活般境的周邊運用,卻往往始終沒有完全瞭解這個所謂「詩心」有如萌念般的一切源頭,皆是來自於何等生命實義價值的蘊向與延伸?

 那麼這個「詩心」又何因而來?

 反觀之;在「人」的生命軀體裡面,若沒了「發現」、沒了「思考」、沒了「理念」、沒了「傾訴」、以及也沒了這個有如底線般的「感動」跡象之時,那麼我們生命中的實義價值,又能夠還剩下什麼?

 也因此,我常有感於謂之:「生命觀處之深,蘊於眾相之顯。」便是這個所謂「詩理之心」,也正默默在傳達著這一份所謂「正念觀至之悟」。

 有人不太喜歡「談詩」,正因為我們對詩語言的表達方式,懂得如何在諸多樣式的翻版之下,而默默接受之,甚至於學習之;若說穿了,也就是對詩體源生的本質上面,開始擁有著一種初識體驗的輪廓摸索?

 以致使最後卻有大部份的寫詩人,只能摸索到了「詩」的外形骨架,而大幅缺乏著一種文思落點的深義境界所在。

 只因為我們始終並沒有屬於自己主述形態裡面具有著文學思想的具實醞釀?再加上只懂得一味為寫而寫,而大幅導致文章過於偏逸乏識,而未能融於逸理一貫,繼而難繼以擁有一種相互感通、文蘊氣格的蘊境現象出現?

 當然,這時下的「詩話」,能夠去「談」的人,也就更少了。只因為大家都懂得「寫」?經過一段耗費時日的寫來寫去,寫到最後竟然發現自己的詩,卻始終無法走出另一個新文學時代的樣兒?

 感覺大家都是這麼寫,我也只能跟著這麼寫,原來我們才真正瞭解到「詩的母體組織」,好像也只會孕育著同一個「啼哭模子」,卻少了那一份生命觀義裡面的秉實理念之基本所在?

 「是啊」。顯然這一句宛若「感嘆」的個別字彙,早已變成了沙丘專用的口頭字語了?

 是啊。這年頭的「詩」,壓根也談不上什麼是叫做「誕生」了?感覺好像用「複製」的方式來使其達到一種所謂文學創作表現上面的「銷售量產」,反而這樣比較快?

 有人說:「詩要不斷的寫,不斷的發表,也才能夠達到於一種文字上面的火喉提煉?」但有時卻往往疏忽於個人原有寫作文思的飽和容量,早已達到了某種侷思枯竭的極限狀態?那麼這時若是真再勉勉強強的寫下去,可就真的要越來越「走樣」了呢?

 但不外乎的是;我們始終對「詩」,也的確是缺乏了一份深入的識見體驗?相較之下,我們只懂得以「寫」的方式,來不斷假借獲得更多讀者的外來「肯定」?但偶爾也要停止在那自我筆下的「創作之思」,不斷地來藉著一種閱讀上的「觀義之行」,而逐步能夠達到於一種自我觀向取思、思蘊文創的實質要義所在。

 所謂這個「自我觀向取思」?乃是對自己的生命、生活以及情感的部份,是否已能夠讓自己找到擁有更多的識見、更廣泛的觀瞻、以及更具有所謂宏觀性的說服理由?

 是的。一旦若失去了這種所謂自我說服性的「理由」存在之後,那麼我們的所寫的「詩」,壓根也談不上什麼是叫做「誕生」了?

 基本上,在寫詩的過程條件上面,它必定是會具有著所謂任一種正當「理由」之下的正、負兩面之效應現象所在。當然,在敘寫任何文體的記述發表之時,相對也就會擁有這個具體性的條件架構存在。

 其實,這個所謂的「理由」方式,是要用來充分「說服」讀者的。如果一首詩的表達方式,若是缺乏了具體性的說服理由之後,那麼「它」還能夠剩下什麼?不就是屬於一種「文字樣版」之下的玩意兒嗎?

 就如同我們看到了一些不理性的報導之後,在還沒有任何事證的求取根據之下,便開始加以妄斷猜測,或與是用著一種文字寫意來任意影射,之後而又妄加判其具有不可顯考的範疇之劣?

 那麼,我們必須先要試問自己的這些文字表達方式,其擁有所謂的「可考性」以及「可議性」的讀後感受,在這個時候屬於它的「正確性」以及「正當性」,究竟是從何而來?

 那麼在這個所謂這個具有說服性的「假性理由」,最後又應該從何而去?

 是的。我們目前所敘寫的也就是「文學之作」,有關於一些事態現象,又豈能藉以何故無據的公平失允之下,而妄加是非顛倒?

 也就是說;最終我們真正要贏取的也就是屬於這一份具有正面導向於「文學思想」的立足點所在,而並非在那邊能夠取得於讀者們所擁有的「短暫認同」,以及片面取詞之下的「文字戲弄」?

 相對之下,我在文壇拔擢優秀人才推舉之時,也是必須要抱以一種長期性以及多方面慎思的深入求證之後?也才夠朗朗明見於在這具有文學領域的陽光之下,使其永不遭受被埋沒命運。

 畢竟「寫作」是一件很辛苦的事。而有一些文學出版社,則是為了自己的出版利益,也早已埋沒著不少這等優秀的文學人才?尤其對一些在默默敘寫「學術評論」的文學朋友,他們始終在對著一些文學性的未來觀瞻,具有著一種深域性的使命感。

 也就是說;只要我沙丘還有在文壇上的一天,我早晚會把這些優秀的文學人才,逐一地慢慢崛起,並且來加以表揚。(其包括海內外。)

 是啊。這年頭,若想要為文學之途來當個一位忠貞的「奴才」,那倒也要有好幾代燒好香的命?雖然沙丘於幼年時候,並不是出生在什麼大富人家,但至少我為人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屬於自己的正義感。

 實則上,這就是屬於一種所謂「文學生態」裡面,具有著一種正當性的「文學把關」。而在文壇上面,最能夠讓人感到俱證實在的,也就是這一份「文壇認同」?若是缺乏了文創上面的寫作方向,與其沒有任何的文學貢獻,那麼這個「文壇認同」現象,也就會跟著遠離而去。

 因此,縱使沙丘是在幫別人說破了嘴,而自己的「文學思想」又不明確?對文學上面又沒有任何記實性的學術貢獻?若是真的缺乏了這個所謂文壇上面的共識認同,那麼縱使是自己辛苦的敘寫了一輩子,頂多也是一位默默無名的小作家而已?至少這個「文壇認同」,它在「文學生態」過程裡的現實面而言;畢竟還是會有著這種奇特以及嚴謹的現象存在。舉凡古今歷史,也皆然如此。

 也就是說;所謂這個文壇上的「共識認同」,它並不是在看自己那一份文創寫作之下的人氣多少?但也可從另一個文學思考的角度而言;實則,它也並不是決定在一般大量讀者上面的共識認同?因為,像類似這種被出版社以商業化的方式來炒作的作家們,對我們而言;實在是看太多了。當然,從這些現象過程裡面,而是往往決定於個人寫作上面那一份對文學性以及學術上面默默付出的貢獻多少?相對之下,於日後也就被人記載下這一份屬於真實性的流傳記錄。

 因此,我不必從個人接觸寫作之後,才開始學著慢慢去瞭解有此現象呈現?而是在我個人擁有著三十年以上的生活閱讀過程裡面,早已發現了在這個「文學生態上面,便開始具有著這種奇特嚴謹的現象出現。

 我想;基本上,「人」也都是會有著一種「互動性」的效應現象存在?今日我們能夠站在這裡「檢視別人」之前?相對之下,自己也必須要考量於日後也就要承受的住被別人用著一種所謂「對等性」的檢視方式,來被加以嚴苛審視考驗的。這些,也只是在於時間上的蘊釀問題而已,只因為我們不能刻意去否認它完全沒有這種現象存在?

 也因此,若談到了「詩」,好像人人也都會寫上一兩句?實則也很顯然地,我們也都好像不是寫詩的「高手」?那麼沙丘要請問的是;在這當代文壇(詩壇)裡面,究竟「誰」才是真正所謂的「高手」?誰的「詩」,也才能夠真正代表著所有寫詩人的最佳典範?

 我想沒有任何人的「詩」,敢以用著一種「自我推薦」的表現方式,來作以一種詩壇上面的最佳示表?

 其真正問題出在哪裡?

 答案很簡單。也就是那個永遠不能夠被於某些認同的「分別心」所驅使。若不然,那麼我們的「文學與歷史」命運,為何會不斷地來被加以改寫?


 那麼,不寫「壞詩」,不寫「偽詩」才算是寫詩的高手嗎?

 還是能夠去寫下一首首讓人感動到連涕淚不分的「好詩」之後,才算是「高手」?

 其問題也就出在寫詩人本身在尚未具有「完全性」的表明態度,來作以詳細說明之前,那麼這一首所謂的「好詩」,究竟讓我們實質的去體會到了之後,而還能夠擁有著多少真實的讀後「感受」?

 譬如說;前一陣子在各大報章媒體上面,逐一證實了這位早期知名詩人鄭愁予一直沒有說破的秘密,直到五十六年後的今天,才正式對外界公佈真相,那就是在他最著名的現代詩《錯誤》表現當中;「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而這一首詩的經典名句,一直讓很多人誤以為是浪漫情詩?結果萬萬讓人沒想到這首所謂的戰爭閨怨情詩,原來不是指「男女情愛」之說?而詩的本義,實則上乃是指戰爭之下的殘酷記實。

 是的。經過說明,大家瞭解之後,似乎也都愣住了,還一直在直呼著「怎麼會差這麼多」?

 我想?能夠勇於說明這首詩的主旨性與要義所在,也就是一位詩人最好的典範表現。因此,其也將可以適時適境的方式來作以一種「真相說明」,而終將得以解讀感知之下的釋義辯證。

 反觀之,是否也該回頭想想?我們從學校這一路讀下來的「詩」,究竟還有多少首像類似這種「錯認」的詩呢?

 然,我們可以用著一種反向衍觀的學術思考?再次來抱以一種深思解析並探索這些問題現象的必要性存在。

 也就是說;在歷史廣義的文識學域層面,不斷在用著一種古感蘊境的文字語言,藉以來表達著當時詩人們那一份文字意境之下的觸動感受?

 然又經過了數百或千年之後,則又開始擁有著一種時空感應轉換形成於現今背景的效應之下,而在每一首詩的文字取意當中,則是具有可能會擁有它文字裡面的「意境盲點」,以及一種經過內心感境之後的「矛盾蘊點」現象呈現所在?

 更直接地說;「他們」則已並不是屬於一種被完全性或與同感於一種對等性的時境所趨,而被解讀出來?而是在事後憑依著一種單一或是多向性的思考解析之後,來闡述文字表意裡面,所要表達當時的概意文述所在.....

 然又在這種沒有屬於一種「完全性」被解讀的現象存在之下?那麼試問?誰還敢以明確保證現今每一位寫詩人,所敘寫完成每一首詩語言表達的意象鋪陳裡頭,則會擁有著一種所謂學術界或是評論家們所評析解讀之後的不明與真相之區別之說呢?

 於是,沙丘則是用著這種學術觀瞻的反向思考方式來評比說明之後?相信對一些寫過詩或是讀過詩的朋友們,也都會作此番文意層次裡面的深入瞭解。

 這也是目前在各級學校裡面所面對的當前教育方式,必須首要懂得如何去重新r謹慎評估之下,與其任何一首詩的實義價值性,以及擁有著一種客、主觀認知上的必要性存在。

 然,〈錯誤〉這首詩於一開頭的解讀上面?也只能說是一種具有歷史性的記實還原;且又錯得真是讓人感到浪漫又美麗。





 

                                        -沙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