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从传记文学中踢出去 •《史记》灿烂辉煌,几十万字巨制;然而“太史公曰”,仅仅出现几次;就是典范所在,绝对不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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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夏霏

把“我”从传记文学中踢出去 •《史记》灿烂辉煌,几十万字巨制;然而“太史公曰”,仅仅出现几次;就是典范所在,绝对不可逾越

文章批判现实主义老了 發表於 週日 1月 25, 2015 12:47 am

 

把“我”从传记文学中踢出去 •《史记》灿烂辉煌,几十万字巨制;然而“太史公曰”,仅仅出现几次;就是典范所在,绝对不可逾越



作者            陆雄

《史记》是中国(或许也是世界上)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全书共130卷,分为10表,8书,12本纪,30世家,70列传。记载了上起古代传说中黄帝时代(约公元前3000年)下至汉武帝元狩元年(公元前122年)的历史。可谓包罗万象,又是融会贯通,还有脉络清晰。约526500字是司马迁(公元前145年—公元前90年)花了18年的时间写成功,真是词词含辛,绝对句句泣血。

《史记》又是人类传记文学的开山鼻祖,是不可逾越的相关类型的顶峰。为什么要这样地说道呢?因为,《史记》所发明的传记文学的创作方法、体例结构、典范规定是非常科学的。也即是客观地有据地选择地记录描写叙述了事实,建立起了以人物为中心来反映历史内容的一种体系。所以,谁欲违背这种传记文学的制作规律,那谁就是不科学的伪科学的反科学的。

问题在于身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作者的司马迁,在《史记》当中有没有以“我”的面目出现过呢?答案是非常肯定的:绝对没有!不可能有!!!
现在,就举个例子来加以说明:司马迁曾经是汉武帝手下的郎中,在行政上跟着汉武帝游历了大半个中国。后来也还是因为汉武帝“遭李陵之祸”。但是在有关于汉武帝的篇章当中,作者却没有丝毫的个人情感的流露。

而如果一定要牵强附会地硬是说道的话,那么,也确实有过几处“太史公曰”此类鲜少的用法。但实质上也只是稍加评点,以帮助读者加深理解而已。至于是其父所写,还是司马迁行为,或者是他人做托,则至今还没有考证出来。

同样,被称为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德国传记作家的埃米尔•路德维希,有着风云全球的《拿破仑》、《俾斯麦》、《歌德》、《林肯》、《罗斯福:命运和权力的研究》、《三幅画像:希特勒、墨索里尼、斯大林》等等名著,但“我”绝对没有在文字当中出现过。

美国作家约翰•托兰也有不少的畅销书,例如,《从乞丐到元首——希特勒传》等等。1971年,以《日本帝国的衰亡》获得普利策新闻奖。但是,也没有见得“我”在文字当中时时出现,处处发言;标题人家,内容自己;意在务虚,狐假虎威;从中博得,虚假名声。

那么,我们要发问了:为什么“我”字不能在传记文学当中出现呢(注意:极少数的自传并不列入此类)?第一因为,巨擘们大家们名望们深深地知道,在根本的道理上面,他们没有这个资格!第二因为,材料的来源实在是太为浩瀚,有些甚而至于就是直接地引用,那又怎么可以都占为己出呢?第三因为,个人的思维研究推理毕竟是很有限的,而有许许多多的观点又早就为众所周知的了。第四因为,他们仅仅只是纯客观地收集资料写出文字制作篇章,而绝对地不允许乱塞进什么的主观色彩个体私货打擦边球。

也就是说传记文学,要忠于展现出真相,要定格于历史时空,要忌讳作者乱作秀,要避免读者有误识。

由此可见,应该毫不客气地说上一句:要把“我”字狠狠地从传记文学当中踢将出去,踢进到臭烘烘的垃圾堆里面去,以后就不要再重复地提及到了!


根据以上诸种意思的表达,联系到眼目下上网发东东,我们可以看到,怪现象在泛滥,许多蹩脚之徒的篇什根本不忍卒读,甚至本身就连个标题都不会制作,却大肆违背以文章取功名的约定俗成,硬要把自己的屁名字胡乱地塞进到不是标题的“标题”里面去,以达到抢劫名气的罪恶目的。那可真是,穷凶极恶,兜售无耻,丢人现眼,嘴脸可憎。充分地显示出了这批低劣的卑鄙的凶险的家伙们的强盗般逻辑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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