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向檀郎唾〉/馮瑀珊

每天每天,將細語
反覆咀嚼成甜膩的紅茸
沾濕描圖紙,透出畫外的光
勾勒檀郎的眼神

再多一分鐘好不好,喚她
嬌娜的小字,攏絡成
一支小曲,低吟淺唱相思
體溫總是熨貼著溫婉

她將一襲古典長衫抽紗
雪白的絲線沾染唇膏
點絳唇,是檀郎的獨佔欲
以小舌揉捻為茸團

--笑向檀郎唾
紅袖是她的,也是他的
將她的手握成他的,將他的夢
做成她的。織成每個細語的夜晚

2019.11.18.「繡床斜憑嬌無那,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為後主詞。
盜版本龍馬 寫:
週日 11月 17, 2019 9:38 pm
熟練於詞澡和意象的運用,非常的厲害。我輩難以望其項背。
謝謝賞讀,過譽了,敬祝詩安。
謝謝副召集人回應,也謝謝劉義兄轉貼。
謝謝劉義兄賞讀,他日若有援引再告知劉兄,在此先謝。
〈一捻桃瓣的輕易〉/馮瑀珊 捅破窗紗一角讓穿戴桃瓣的飛蛾進來撲火 邀請你來探訪我多夢且泥濘的口吻 半枚唇印浮島似地掛在杯緣,別走得太急 其實你來或不來,我都無法辜負緣分 而江水淋漓。青弋流露不可言說的秘密 所有的疼痛和琢磨都是我的事情 不看如潭水深邃的蜜色眼瞳,縱使 將呼吸拋擲江水,這一身蜜色肌膚都有 誘人熟果香;光滑得像隨時都能流淌出蜜 成為新的浪濤;使多少飛蛾甘願望粼粼而去 捻一把桃瓣的輕易,堆疊為哀艷的桃花碑 傾盡我畢生熱愛的自由和冒險,刺激與變形 熱愛狩獵並甘願蟄伏,種子碰撞種子遂有了生滅 而擦身之於擦身等待故事開始;或沒有結尾 江水絕不告訴你,你只需知曉潭水之沁涼 以及我所粉飾的冷...
〈記杏〉/馮瑀珊

猶記那年杏花紛紛如雨
春天沉默,但盛開的光影
已真空保存。我記得
你出生的小城,杏樹成林

攜一把油紙傘
擋花瓣飄灑,說傘下
如此純粹,不驚動心跳
溫婉拾起我鬢邊花瓣
摩娑舒展,藏入同心髮髻

杏物,也是信物。
在你的小城,春天徐徐走來
忍不住的花瓣紛紛在傘面彈跳
她們也像我們這般歡快嗎?

期待手指輕輕揉捻
讓雪白的胴體再回到枝頭
再回到九年前的春天
我們在最盎然的杏樹下
錯身而過,頷首微笑
沒有機會交換靈魂。這次
我要好好地收藏杏仁

收藏你,在我杏仁般的眼睛裡。
〈慕光之臣〉/馮瑀珊 你說人到中年,已不存希望 在每個魂魄暴亂的夜晚 展讀神曲,渴望從但丁 細膩而暴虐的筆觸中 預知後半生的模樣,卻明白 自己沒有維吉爾的救贖 那些地獄,你說你,早已 不抱著超渡薦拔的希望 日復一日困在肉身的牢籠 等牢底坐穿;唯有讀書寫詩 方可兌換片刻喘息 你說你因絕望而不得不自囚 踮高了腳,搆到欄杆,那怕是 看一眼星光也好,你說你 花了小半輩子,終於從星空中 認出我;說自己不配,摘星 只能是想像,空中樓閣 仙樂和縹緲的身影羅織成 一束純淨的光,終於 獲得鑰匙打開絕望的牢門 你說你,願意為了那一束 純淨的光成為飛蛾;說你領悟 飛蛾與命運拚搏之必要,抗衡 之必要,心悅臣服光彩之...
〈核桃〉/馮瑀珊

核桃在掌心轉動
曾破開櫻桃的舌尖介入
雨是曖昧的,消極的勾引
我們見過

青色的外衣褪去
手指留下證據,淺淺褐色
濕濡的感覺是誰曾經
吸附空氣中的水氣

吐出一段潮濕的告白
再硬的心腸也曲折柔軟
終於交出了自己
萎縮陳舊,躲在衣服下的自己

皺褶嵌合皺褶,柔軟收納剛強
握住哪對私密的核桃,在掌心轉動
像曾經握緊誰命門的鑰匙
轉動門鎖,核桃完成了核桃
〈中途〉/馮瑀珊
 
寫一些句子好讓他人走進
然後悄然無聲的離開我的生命
 
請原諒我在中途下車
站牌斑駁的鐵鏽
長成臉上的斑
然後蝴蝶飛過了
蜜蜂飛過了
我什麼都沒有做
 
一名女學生追趕風景
裙角踩住影子
此時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在冬天。夏天。或是我們都愛的
春天
 
斑馬線搬不動踰矩的汽車
我不能笑,我正目擊著死亡
我知道又有一個人在中途下車了
又是一個新的開始了
在春天。秋天。在每個徬徨的街口
 
轉大陸詩人、評論家木朵先生的小評:) 木朵點評: 劉義這首新作,《在高鐵站》,是他近期寫作技藝和詩學觀念的一個小結,無論是從詩的長度上,還是詩意的縱深擴展(振幅)方面,都有一些總結性的色彩,應當說把他近幾年所思所想都統括在內,表現出了一種詩人的強力意志。這首詩,我看到第一稿的時候,它是勻稱分節的,後來看到的這個定稿,卻變成自由分節了。我比較關心的是這首詩它的內在的那種勢能,就是行文的邏輯,它自上而下,靠什麼進行聯繫?推動它的內在的那種力量是什麼?也就是維持這種上下文關係,或鬆或緊的那種紐帶是什麼?我很好奇。目前所看到的這個文本實際上還可以做些修改,比如詩中提到的兩個人物,卡瓦菲斯和鄭谷,我覺得...
〈在高鐵站〉/馮瑀珊 一個裝滿心事的行李箱 被某人的天使故意遺落在月台 一枚鈕扣靜靜躺在錯亂的時空 彷彿不曾被愛神的手 極盡纏綿的扯下 擦身而過的人那麼多,有的 死去多年,徒留冰冷空洞的眼神 趕著搭上列車,深怕被世界 狠狠地割捨,有些人在哭 說感情的滄海桑田比光速還快 有人趕赴從未去過的城市,那裡 有新的愛人正等著攜手終生 一對中年情侶在站口抽煙 望著彼此,究竟無法吸取對方的思想 如吸取尼古丁。又是一對怨偶嗎? 女子吻過的菸蒂有春聯褪色的痕跡 小嘴不停,是否也吻過另一個他 當天使取消了存在,還有什麼 比分離更可歌可泣? 若每個夜裡的祈禱終究只是祈禱 分離也只是相遇必然的結果 ──無花,逕自結...
〈糕點,是童年的記事本〉/馮瑀珊   自小便與糕餅甜點深深結緣;生長在外省的家庭,廚房餐桌或客廳茶几上,恆常擱著糕餅甜點:雲片糕、綠豆糕,最常見的是茯苓糕,有時是祖母做的馬蹄糕或八寶芋泥。再加上我最愛的二舅是位糕餅師傅,除了中秋年節的蛋黃酥、鳳梨酥和綠豆椪外,時時都能吃到他做的糕點和麵包。糕餅猶如筆記,默默地幫我記下童年,那些香甜軟糯皆會勾起回憶,躍然眼前的大多是溫馨愜意的畫面;在我進入輕熟的年紀後,仍戀戀不捨孩提時期的美味。身邊的朋友都知道,長期以來我飽受食慾不振之苦,只有和他們聚餐時,才能好好地吃上一餐飯,又深知我對於糕餅甜點的熱愛,總會在餐桌上笑著說:「再多吃一點,等等我們去吃點甜的。...
〈糕點,是童年的記事本〉/馮瑀珊   自小便與糕餅甜點深深結緣;生長在外省的家庭,廚房餐桌或客廳茶几上,恆常擱著糕餅甜點:雲片糕、綠豆糕,最常見的是茯苓糕,有時是祖母做的馬蹄糕或八寶芋泥。再加上我最愛的二舅是位糕餅師傅,除了中秋年節的蛋黃酥、鳳梨酥和綠豆椪外,時時都能吃到他做的糕點和麵包。糕餅猶如筆記,默默地幫我記下童年,那些香甜軟糯皆會勾起回憶,躍然眼前的大多是溫馨愜意的畫面;在我進入輕熟的年紀後,仍戀戀不捨孩提時期的美味。身邊的朋友都知道,長期以來我飽受食慾不振之苦,只有和他們聚餐時,才能好好地吃上一餐飯,又深知我對於糕餅甜點的熱愛,總會在餐桌上笑著說:「再多吃一點,等等我們去吃點甜的。...
〈我不計較〉/馮瑀珊 我不計較你的名字和人生 不計較你對我說過的話 聽起來虛情假意 我不計較你的鞋櫃裡 空無一物,沒有一雙鞋子 帶你走向我,不計較你的 衣櫥裡掛滿陌生人的味道 如同一把傘從不計較 是否能有效地承接天空的怨言 我不計較深夜的街道 不適合散步 更不計較路標上的錯字 如同我始終不明白 昏黃的街燈指引我走向何方 我不計較你的手機是否保存 我的笑容,也不再計較 我的想念和愛,總是比你更多 何況一張過期的機票 更不需要我多餘的計較 我不計較我的時間 總是晝長夜短,不計較 夢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 以及,我們曾經討論 如何實現,我不計較自己 晝伏夜出活得像吸血鬼 我不計較眾人的目光 熾熱或冰冷...
詩人以「旅館」的意象進行多層次的開展。從有形的旅館佈置到躺下的身體,皆屬於空間的指涉。而無形的時間跨度更大,首段的前夜,中段的成年,末段的中年,三個場景被詩人巧妙安排,時而遠景,時而近景,最後交疊。 從整潔如新的床單做為開頭,卻難以推斷前一晚發生的故事,好似前一晚根本不存在。如果前夜是虛擬的,那麼溫存也可以虛擬,更不用擔心拒絕或深陷。而對於真實存在過的前夜來說,身體的模擬猶如當下的重現。不論前夜是否真實存在,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身體的模擬,成為召喚情愛的儀式,可惜召喚的只是孤獨──只剩下「你」的孤獨。 身體是靈魂的旅館。除此之外,詩中隱隱揭露男女對於情愛的差異,我們是否可以大膽的假設:女人之于...
〈後來沒有了。〉/馮瑀珊 後來沒有了。一根針躺在腳邊 陽光一照轉身就成了銀色的蛛絲 我們都沒有說話,相對坐成繡屏 那根針就是勾勒我們的工筆 一針針繡完彼此,卻不再是彼此。 後來沒有了。已經沒有人哭了。 我們各自活在偌大的房間 出門上班,擠地鐵,滑手機 說幾句嘻笑怒罵的話證明自己存在 撐著扶手打瞌睡,走路時不要低頭 不要含著胸,不要當張愛玲筆下 善於低頭的女子,不要左顧右盼 落實為她筆下玩世不恭的浪子 後來沒有了。沒有傷害與被傷害的。 將自己縮成細針,同時留意 不要刺傷人,留意可以坐下的椅子 像針插。下班,關門,到家,抽菸 想說話,卻變成咳嗽,只能和 一室寧靜的影子說話。說今天好嗎 吃飽嗎,累...
〈中年的惡獸〉/馮瑀珊 哭完這一夜 我就要緊緊鎖住體內的水分 沾著涼薄的微熹 讓回憶沉底 再也不去想,不去對治中年 猛虎般噬人的中年 我正視它,再也不帶任何 喜悲,和咒罵--我安安靜靜 過完這一夜,我就要 和多夢而躁亂的自己吻別 將一片片被碰碎的聲音(尤其是你的) 關進遺憾的保險箱 再也不回想共有的美好 只想把曾經和你走過的路 一走到底,而我不回頭 是怕看見你早已不在原地 目送我離開 你是我中年的洪水,和猛獸 可是我,既沒有辦法 避開你,也求助無門 如果還能抱抱你;我是說如果 能夠贖回那些流淚的,失眠的夜晚 我唯一能留給你的幸福是: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一個女人的中年 究竟要和什麼樣的惡獸搏鬥。
〈獨身女子的雙人床〉/馮瑀珊

習慣夜歸,躲著豔陽走
習慣進屋前神經兮兮的檢查
是否有人尾隨
關門後掛上門鏈,重重反鎖

現在,獨身女子開始脫皮
模擬在子宮的光潔赤裸
她的夜晚,有愛無愛都高潮迭起
畢竟肉體才是永不過時的顯學

謹記前任床伴的批評指教
雙人床上其實沒有第二個人過夜
已經好久,她連自己都不愛
將情緒或情感藏在床底

她吃得很少,睡得不夠
獨身女子的雙人床總是缺乏彈性
守身如玉,和守身如欲
必須分得清楚

天亮了,她笑了,決定醒來之後
洗心革面,不再做惡夢
不再做一個撒嬌賴抱的好女人
只和自己的雙人床,地老天荒
〈你不會〉 倒數三秒後,你不會 忘記那些被燒毀的日記 裡面寫著我們的故事 你不會在月亮升到最高點的時候 忘記我的名字和沉默的嘴唇 只想著怎麼樣才能帶著我私奔 到月球。在窪陷處填滿土 種上我們的墓碑 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不會有人世的煩惱和無奈 你不會喝的酒,我接過來喝乾 我捲起一根菸慢慢抽著 並且告訴你 抽菸是我最接近上帝的時刻 你不會在三秒後想起我 和我們那些充滿甜味的下午 對於我無法將白日夢捏成麵包 感到抱歉;你會不會原諒我 你不會在三月的時候 離開春天的燈塔。也不會 偷走陌生人的情書 偽造成一張來找我的單程船票 你不會回到生命中所有心碎的時刻 一邊哭一邊走路。只要專心低頭 檢閱路邊小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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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
〈其實也沒什麼不同〉/馮瑀珊

喜歡一本書、一隻貓
跟喜歡一個人
沒什麼不同

怨懟一場暴雨,怨懟
一樁意外;跟怨懟
一個人,其實也
沒什麼不同

可是,我怎麼突然就
想起你

2017.07.02.惜習居臨
〈盛宴〉/馮瑀珊 二月自剖,音符被稀釋 融在空氣中,每個人都深深 帶進血液唱出新的歌曲 但能夠說明愛和傾心 不是同一件事情嗎 能夠讓側著身的豎琴說話 那怕是句借過也好 能不能申論三月多麼 華貴而美麗,綺豔的詞藻 一月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坐在肩頭遠眺 蛇夫座連成密語 你可以幫我翻譯嗎 自此才有了代名詞和人稱 宴會流動著而我們說好的巴黎 隔著胸骨慢慢長成鐵塔 你能告訴我四月其實 其實它並不殘忍嗎 玫瑰都俗爛了 鑽戒贏過情歌及故事 如此亦步亦趨且出神入化 至於五月都不提,不提就忘記 自由是用血換來的 都有過選擇的自由對嗎 六月適合傷心、拍打,和反彈 用力撕開傷口灌進安魂曲 如酒的行板要喜悅地暢飲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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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吃一顆橘子呢:淮橘為枳〉/馮瑀珊

一顆橘子剝碎了音符:
二分四分八分十六分附點籽籽
忘了呼吸呀跳來跳去
跳來跳去
正在讀小學的瑪莉大笑
尖叫著掀開隔壁安妮的裙襬

(一顆橘剝成了白色全音符)

跳來跳去把時間都搞瘋了
有一顆橘滾到角落
笑吃吃不止

為什麼這時候不唱一首兒歌呢:

算算橘裡幾顆籽
算算城裡幾個小孩子
他們活著
他們現在還活著


2016.10.01.惜習居臨。
〈秋天的謠言〉/馮瑀珊

「瓜熟了,換水喝;
 天涼了,換酒喝......」

將創傷吻成槍口的樣子
水不曾經過,而酒
酒精翻滾數次,沸騰
天氣最熱的時候
你喜歡的瓜果就會熟透
紅色的不說是血或者胭脂
要說是一件襯衫終於穿上自己
引來喜鵲,沒有橋和天階
而天涼了就躺成花園裡的朽木
白千層和桃金孃笑著
就讓她們笑著散播謠言
聽孩子惡意地戲謔
那些放涼的酒再溫一次
想再活一次
金蘋果記得放進銀盤子裡

2016.08.28.惜習居臨。
〈愛侶〉/馮瑀珊

正似你浪花般高昂的愛
愛,這亙古且巨大的殘廢
穿梭並嬉戲著
這一對愛侶
脖子上頂著彼此,手裡
拎著對方,嘴裡銜著
比謊言更毒的承諾

(看這對愛侶)

真的像你,
幻滅不定的燭影
豈容在正午現形
受烈日之考核
快燒完自己,燒完一紙
思想的斷層掃描報告

2016.06.07.惜習居臨。
〈耳勾〉/馮瑀珊

誰輕輕勾勒耳畔的曖昧
遺落一只耳環像失了樓臺
且不經意地勾破眼神及心跳
期待解開密碼讓事情發生
又是誰一再勾引呼吸
驚動不可明說的美麗與哀戚
似揭開電影序幕
面紗濛濛透出欲說未說
欲迎還拒欲留還走的細膩
低頭寫詩給傾心鍾情的名字
忘不了落失的耳環
如他勾掛在心裡

2016.03.01.惜習居臨。
〈耳勾〉/馮瑀珊

誰輕輕勾勒耳畔的曖昧
遺落一只耳環像失了樓臺
且不經意地勾破眼神及心跳
期待解開密碼讓事情發生
又是誰一再勾引呼吸
驚動不可明說的美麗與哀戚
似揭開電影序幕
面紗濛濛透出欲說未說
欲迎還拒欲留還走的細膩
低頭寫詩給傾心鍾情的名字
忘不了落失的耳環
如他勾掛在心裡

2016.03.01.惜習居臨。
〈詩捨〉/馮瑀珊   妳說:已三月無詩。   親愛的,當那些紛至沓來的回憶將妳從夢境中推擠進入現實,就知道詩離妳越來越遠。其實妳比誰都了解,不論是那些殘酷,還是甜美。詩在嗎?妳知道有什麼句子在等妳寫出來;就像妳知道有什麼人在等待妳的回眸。但妳已經一個季節沒有寫詩,妳從來沒有這麼長的時間,沒有寫詩。就像妳知道那個人存在,卻又看不見觸不著。就像打開筆記本,想寫一首詩,卻成了篇散文。   他說:妳要慶幸身邊是我。   親愛的,妳當然知道,並且慶幸。而且,總有那麼多美好而魔術的時刻讓妳想念與感謝。但妳知道都已經遠去,也只剩想念和感謝。就像這段時間,妳的人生往始料未及的方向開展。妳一直笑,妳知道自己真的...
〈詩捨〉/馮瑀珊   妳說:已三月無詩。   親愛的,當那些紛至沓來的回憶將妳從夢境中推擠進入現實,就知道詩離妳越來越遠。其實妳比誰都了解,不論是那些殘酷,還是甜美。詩在嗎?妳知道有什麼句子在等妳寫出來;就像妳知道有什麼人在等待妳的回眸。但妳已經一個季節沒有寫詩,妳從來沒有這麼長的時間,沒有寫詩。就像妳知道那個人存在,卻又看不見觸不著。就像打開筆記本,想寫一首詩,卻成了篇散文。   他說:妳要慶幸身邊是我。   親愛的,妳當然知道,並且慶幸。而且,總有那麼多美好而魔術的時刻讓妳想念與感謝。但妳知道都已經遠去,也只剩想念和感謝。就像這段時間,妳的人生往始料未及的方向開展。妳一直笑,妳知道自己真的...
〈羽化〉/馮瑀珊

於是妳忘記姓名
回到繭裡
等時間滲透皮膚
長出翅膀和寶石的
斑斕,吹一吹風
感官就要打開
濕漉漉的終將過去
而未來

2016.02.10.惜習居臨。
〈羽化〉/馮瑀珊

於是妳忘記姓名
回到繭裡
等時間滲透皮膚
長出翅膀和寶石的
斑斕,吹一吹風
感官就要打開
濕漉漉的終將過去
而未來

2016.02.10.惜習居臨。
〈相約六行〉/馮瑀珊

坐在相約多次的茶館
閱讀一本書像閱讀
漸漸熟悉的你,能不能
寫幾句話,留下伏筆或對照
像共同喜歡的那首歌

:有雨悄悄,而你悄悄。
旋轉、跳躍,生命是曲折的線......
〈飢餓者〉/馮瑀珊

:我只是豐腴,不是孕婦
 別,別像妖孽般
 閃爍著烏鴉的視線。

流星是婚禮上被埋怨的鑽石戒指
身份轉換為妻,為一輩子的仇人
從高速公路回到平房
回到緣份,保齡球瓶般散落
塔羅指示飛蛾,不再撲火

游移在車票與機票間
來到達利的畫中
我們是被時間追殺的螞蟻
重複日子,朝聖般蓋下印章
落款拗口的隸書

憎恨所有過於透明的科學報導
告訴你如何長出精實如鐵的肌肉
學生般,照表操課
忽視腫脹的飢餓
文友您好:

歡迎您來到散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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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祈 海涵

散文版召集人 馮瑀珊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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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好:)
本月飆詩截止,請停止貼文。
以利選詩作業,謝謝。
〈惜〉/馮瑀珊

心在昨日
沒有忘記分秒
戍守,阡陌又阡陌
太陽總是熟悉的角度
靜靜等待明天

2015.08.28.惜習居臨。
與其說是模仿,我覺得更接近「致意」。
取其感受到的精神寫一首「相近」的詩。
相近可以是形式、內容、心情或思想...

我覺得這首還不到模仿,並未逐字逐句一樣,這首詩還是有寫到作者自身的感受。

一點淺見,問好各位:)
肉燕是福州美食,看起來有點像扁食。
但比扁食好吃太多啦!

問好: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