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BOOK 二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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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跳舞鯨魚Azure妍音ocoh

  徐景咸輕笑了一聲說:「我不用騙妳,妳一定會來面試,畢竟是書店的職缺,也算是妳的最愛,不是嗎?」

  雨勤腦中想盡各種想推拖的理由,但很明顯的,徐景咸料事如神,這種職缺她怎麼可能會推,當然想盡辦法也要來面試看看啊!

  看雨勤一臉不悅的樣子,徐景咸就知道自己說對了,他接著說:「還有,妳的林組長林麗娟,跟我的秘書是國中同學,不久前兩人在逛街的時候互相認了出來,於是開始有在聯絡。」

  「什麼?!」雨勤一驚,心想怎麼早不認、晚不認,現在這個時候認幹嘛呢?

  此時的雨勤感覺像是一步步被騙進來的樣子,然後一步步的掉進了徐景咸心裡。

  「妳還沒說妳怎麼坐在地上。」徐景咸沒有打算放過這個話題,尤其是當電梯門一開時,他看見她坐在地上那茫然的神情,感覺心上壓著許多事。

  雨勤頭一轉,思考了一下後,又轉了回來,淡淡的丟下一句:「我不想說。」

  「是不想對我說謊吧!」徐景咸問。

  雨勤聽了後,點了點頭。

  此時電梯門又開,莊雅辰帶著微笑,對著眼前的兩個人說:「董事長早,雨勤早啊!」

  徐景咸點了點頭,而雨勤則是道了聲:「早。」

  莊雅辰的到來,也表示一天的工作己經開始了,雨勤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徐景咸看著雨勤沉思了一下子,爾後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去。

  坐在位子上的徐景咸,看著窗外,想起以前,他在Oneself時,看著窗外想的人是學姐,不知從何時開始,看著窗外想的人,己經是雨勤了。

  看著窗外時,也會不自覺得往下看,往下看去,剛好是機車停車格,雨勤很常把車停在這裡,很常到他幾乎每次來尋視的時候,都能看到她的機車,只是中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沒看到,那段時間也是她逃離他身邊的時間。

  說實話,要放下一個人真的也不容易,但真的放下一個人後,突然覺得其實也滿容易的,那種輕鬆感、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全都不見了,不知不覺的在放下學姐後,填滿他心上的人,竟然是時不時出現在他身邊的雨勤。

  但是很奇怪,雖然面對雨勤現在這種猶豫不決的狀況,但他的心卻不會緊張和不安,反而是很平靜的,心裡有一種很安定的力量在支撐著他,可能是之前對學姐的事太執著了,執著到突然間就放下了,讓雨勤嚇到了吧!

  但徐景咸自己知道,放下這件事,從來就不是突然的,只是說從來沒有一個人時不時的出現在他身邊,然後願意去一直不斷的開導他、一直陪著他,真心且自然的與他互動,雨勤是信認他的,願意跟他交心的,他都是有感覺到的,所以放下這件事,從來就不是突然發生的事。

  也好在雨勤的神經太大條了,感情的事,本來就是需要時間去培養,但得在一種順其自然的情況下,他跟雨勤剛好是在這種情況下,自然的那種頻率就對上了,其實這中間,他媽媽倒是讓他操了不少心,常常今天一個相親、明天一個介紹,把他越推越遠,越想走出來,卻會被吸進無限思念的黑洞裡。

  但所有的一切,在那個夢境過後,一切都變的輕鬆了起來,他知道學姐過的好就好,其實這麼多年的執著,也只是想知道學姐過的好不好而己吧!只是就算求神拜佛的去問,也都抵不過自己夢上一回,親眼看、看學姐現在臉上的笑容是多麼的漂亮,親耳聽,聽著學姐說她現在過的很好,跟著菩薩去了,而後尋著經文的聲音看過去,轉過身來的雨勤說了一句:「好久不見。」,也讓他驀然驚醒,確實,他浪費太多、也錯過太多的人、事、物了。

  好在這一切也都雨過天晴了,他有喜歡的人,有愛的人,有想保護的人了,心裡突然踏實了不少,但雨勤的態度多少還是讓他覺得奇怪,那種感覺不是不安,他很清楚雨勤是喜歡他的,是接受他的,但到底這中間除了對他還有些不敢全放感情的害怕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在困擾著她呢?不然她這麼敢愛的人,怎麼會停滯不前這麼久呢?

  徐景咸回想著以前跟她在一起的事,在兩個人暫時決定分開時,都還很正常,沒有什麼異樣,但就在雨勤去了台北之後,慢慢的居然開始疏遠成完全都聯絡不到,他擔心、著急,還曾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放下的太快,讓雨勤沒有安全感。

  但很快的這個理由就被反駁掉了,因為他在走出來的這個過程裡,雨勤都是存在的,都是有參與的,實在不會因為這樣就沒有安全感,那麼就是雨勤去了台北之後,有發生了什麼事,而這事情跟他是有關的,而且是足以憾動到她的決定。

  扣…扣…

  敲門聲響起,暫時拉回徐景咸的思緒,他將原本停留在窗外的視線,移至門口,道了一聲:「進來。」

  莊秘書開了門,先是站在門邊點了個頭,禮貌的道了聲早之後,隨即進入董事長室後關門。

  「什麼事?」徐景咸看著神情有話說不出的莊秘書問著。

  「嗯…那個…」莊秘書欲言又止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緩緩的說:「徐夫人找您。」

  「在書店嗎?」

  「不是,是電話,在線上等著。」

  「說我不在。」

  「是。」

  「還有…」

  「嗯?」

  徐景咸本來想說就這樣的事,莊秘書應該也沒必要眉頭皺成那樣,只是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

  「夫人說她早上來過。」莊秘書前面拖了一大段,就是為了讓董事長喘口氣,不要第一天上班就接到這麼刺激神經的消息。

  徐景咸思考了一下後,回了一句:「我沒遇見她。」

  「知道了。」莊秘書點了點頭,見好就收的關門做事去了,至於她怎麼回絕夫人的電話,她有的是辦法,只是她比較想知道的是,夫人為什麼要強調她早上有來過這件事,看董事長的神情也不像是在說謊,真的是沒遇見的話,難不成夫人這句話是想暗示什麼嗎?無論如何,這話也己經傳遞給董事長了,相信之後的事董事長他會自己思考。

  果然,在莊秘書出去後,徐景咸己經開始在思考那一句話了,他媽媽早上有來,可他沒遇見,但為什麼又要特別說這一句呢!莊秘書是在他之後才上班的,看她的神情應該也沒遇上才是,難不成是…雨勤?他一來上班的時候就看見雨勤了,所以他媽媽是來找雨勤的?

  「不對不對…」徐景咸自顧自的搖頭加自言自語。

  他媽媽應該不認識雨勤,而且也沒見過面才是,但如果只是很正常的遇見,為什麼傳遞的話只有那麼一句?

  徐景咸實在是很想問雨勤,但他又不想讓雨勤有另一層的壓力,此事還是先作罷吧!

  思考到一個段落後,徐景咸開始了自己的工作,畢竟中間停了太久的時間沒進來,也確實有很多事要處理,但好在秘書都有很精確的在跟他報告流程與進度,甚至整個公司的各部門狀況,也都匯報的很確實,因此雖然忙錄了點,但還不至於跟不上。
徐景咸的徹底放下
作者對此的解釋很合情理
小說人物的各種煩惱
也跟現實生活很接近
面對著停滯不前的關係
兩人內心的不安也在小說中呈現出來

ocoh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