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從不置身事外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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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妍音跳舞鯨魚ocoh星心亞

很多人說我所說的這些話都是醉話。我不以為然,我還要繼續說。我要說的這個,既不是蛇,也不是金子,更不是人。可能我真有點懵了,但這件事,卻又是蛇又是金子又是人,該怎麼去形容呢?那還是讓我再喝一口酒,先潤潤嗓子,消消火再說吧。
這時,從樹蔭下的一座矮土坡後面的那條泥土路上走來了一個人,一身農民的裝束,背上卻有個包裹,敢情是去集市或探親訪友的。這片樹蔭是在村口的路邊上,是一個小土包上大榕樹的樹蔭,不一會,那個農民繞過了矮土坡,在小土包下面的泥土路上走,他低頭弓背,卻急匆匆地趕路。
聽見了有人招呼,那個農民停下腳步,抬頭左右都看了看,才望了過來。在矮土坡上兩個人之中的一個瘦高個,又嚷嚷了,老鄉,你去哪兒呢!農民並沒有回答,他也許看了看瘦高個,也許是看了看瘦高個身旁的矮胖墩,才又繼續走了起來。瘦高個對矮胖墩說,那個傻子絕對不是去趕集,也絕對不是去探親訪友的。矮胖墩感到有點納悶,但又想不清楚自己這是個為什麼,為何他想不出一句能接上腔的話呢。
瘦高個便自顧自說起來,但他之前鄭重申明,他馬上要說的這件事,並不是個虛構的故事,是一件千真萬確的發生了的事情,雖然在最後,他也感到了一陣迷茫,卻仍然堅信這件事的所見所聞是千真萬確的。所以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又繼續說起來。
很多人聽完了我說的這個,都以為我是喝多了,全是一些胡編亂造的醉話,可我對此嗤之以鼻,我還要去再說。
但我這一次是換了一種方式去說,我只不過是想讓他這個唯一聽眾,能夠打起精神來,別跟我似的,醉眼迷糊,滿臉醉態,一副昏昏欲睡或精神萎靡的樣子,所以,我才把剛剛從下面泥土路上趕路的農民替代了自己,而且,我所要講述的這件事情,開頭也是這樣的情形,而且我也是這樣的一身農民裝束,我一說完,他的整個表情就顯得很奇怪了。
我完全想不到,故事開頭竟會是這樣的。
不過我到底是不是那個農民,或者我是不是幹別的什麼職業,可這些其實都不重要,我一身農民的裝束,而且還一身農民才會有的強脾氣,這便就夠了。我可能是說了太多題外話,但我必須時不時的又要去補充補充,力求完美。就說我到底是不是個農民,這本身就是一個挺深奧的話題,但既然我都一身農民的裝束了,而且還是一身的農民強脾氣,那麼,我就不再計較這些了,總之,我的確忘記了為什麼要出門,又為什麼還背上了個包裹後,就匆匆地離開了家門。
總之,我就這麼的出門了。雖然天空晴朗,夏風習習,氣溫並沒有如今這般的酷熱,說句打岔的話,現如今的天氣是越來越讓人難以捉摸了,如果不在這個濃濃的樹蔭下,不品嘗一下清涼的酒,真該不知如何是好了呢。這個鬼天氣,簡直要把人給熱死了才甘休。好吧,繼續剛剛敍說的,按理說這樣一個晴朗的日子裏,在一個難得愜意的夏天當中,我是不該愁眉不展,而實際上我一臉的惆帳,理由很簡單,沒錢哪,日子就過得緊巴巴,連一件沒補丁的衣服也沒有,臉一雙膠鞋也沒有,我的那雙皮鞋,是爛得四面透風,走起路來,大大咧咧的,倒是涼爽很,腳底下生風。
村莊基本上是一個樣貌,都相似的,樹木和池塘也基本上相似,泥土路是兩邊,樹木蔥蘢,野花遍及,但我沒有觀賞這些美景的好心情,我得趕路。現在我忽然記起來了,我為什麼馬不停蹄地趕這趟路呢,因為有一天,村裏突然來了幾個花團錦簇著裝的人,一看樣子,就知道是有錢人,也有可能是既有錢又有勢的人,所以我們村子裏的人都躲得遠遠了,都不敢靠近。雖然這些人很熱情,也很知書達理的,但我們都戒備著,一身華麗的衣服,原本就有一股威懾力,更何況我們都像叫花子一樣,一個個瘦骨嶙峋而且弱不禁風的。
之後,就在村長的一番斡旋下,我們才知道了這些人來此的用意。我得補充一下,斡旋這個詞是村長親口說出來的,他的口氣顯得很莊重,所以我至今都對這個詞記憶猶新,假如我也能脫口而出地把斡旋這個詞輕鬆又自然說出來,我想,我一定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是一個體面的又有顯貴身份而且舉足輕重的人了。
在臨縣的某個村莊裏,有個大財主,當然,“大財主”一詞是形容得不準確,反正是錢多得數也數不完,在那個村莊他還建了一個巨大的莊園,如同皇宮一般豪華,雕龍刻鳳的,單說門前那兩座石獅子,看得都讓人心驚肉跳。
經過了一番斡旋後的村長,見我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就徑直朝我這邊走了過來。當然,他然後還一把抓著了我的胳膊,然而就在這一刻,我才發現自己是個孤零零的人了,其他村民早已逃之夭夭。但當時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傻了,一點機警的優點也沒有。不過村長顯得很興奮,他先稱讚了我的膽量之後,就把我朝著那幾個人的方向拽了過去,然後又把我簡單地介紹給了那些人。
就在我得知了他們的真正用意後,我居然變得大膽起來,我又理直氣壯地說,如果我把夢給解了,你們真的會給我一袋子金幣嗎?
一個樣子顯得挺精明的人就立刻對我說,當然,只要主人聽完了你的解夢,覺得你的解夢是很不錯,就肯定會賞你一袋子金幣的!
這時,村長就對著此刻正面面相覷的我說,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你不要再猶豫不決了。
然後,那個樣子挺精明的人又說,我們的主人是個位高權重的要人!
我說,他是縣長嗎?
他搖搖頭說,比縣長要大,因為,主人的小兒子就是個縣長!
我覺得他這句話很幽默,便也跟他們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雖然我還有點擔心,能不能去做好這個周公解夢的事情,那時候可真還不好說,也許是我已經毫無戒備了,而且還能跟著他們接腔答話,我就有點不好再去推脫了,我說,要不呢我就試試。而那個樣子挺精明的人,在看著我的眼睛時便說,你不要太謙虛,只管大膽去解夢吧!
我不知道他是在誇我,還是在警告些什麼,所以我一下子心裏面又沒底氣了,又忐忑不安了起來。這時,村長對我說,別再猶豫了,救人如救火,你現在好好準備準備,就安心跟著他們去吧。但是,他們一出了村莊,有人就告訴我,一定要保持50米的距離去跟著,這也是個唯一條件。
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犯了個傻,我笑著卻說,一回生二回熟嘛。這時,他們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了,我只好立刻又說,事不過三嘛。接著我就看見他們幾個拔腿走了,直到他們幾個身影變小了,我才敢向前邁步。
我走到了一座山谷的時候,便沒勇氣再往前繼續走了,我之前可能是有點昏了頭,因為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呢,只有傻瓜才會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記得在我還是很小的時候,那時候老人們常常會聚在一起,去說說一些奇珍異聞的故事,或說說一些亙古至今的傳說,其中有一個故事,卻深深地吸引了我的注意,雖然這還不算那些匪夷所思的奇聞異事以及精彩紛呈的各類傳說,但我已聽得入了迷。人一旦犯起了迷糊,就會想當然地掉進了一個漩渦當中,畢竟還無法自拔的不僅僅只是那個精彩紛呈的故事,當然,還有一些別的東西,同樣那麼的吸引人,就是這樣一個故事,我不僅僅是記憶猶新了,而且我也深深嫉妒故事裏的那個農民,他憑什麼就有了個如此好的運氣呢?為什麼那條大蛇能夠幡然醒悟從而放棄了骨鯁在喉一般的仇恨呢?唯一讓我有點意想不到的,卻是那幾袋金幣最終歸於了那個存有私心的農民。
所以,我在山谷裏就找了個地方,就是坐在了一塊平滑的石頭上,休憩了片刻,但之後呢,我就轉身然後循聲望過去,竟然真的有了一條大蛇而且正向我這邊爬過來。
直到這條大蛇高高的去豎著腦袋,對我說著話的時候,我才忘記了害怕,這個情景竟然是如此熟悉,而且,我還能預先說出來這條大蛇將會說出的話來。
此時此刻,已不是我能夠從容去思考的時候了,就算我能夠沉著冷靜地去冪想一番,我也不會立刻從這條山谷裏消失掉,然後又回到了那個大樹蔭下麵的土坡上,去望著那條泥土路上只匆匆趕著路的農民,接著又去對我的一個過路朋友來說一件奇聞異事的時間段。所以我忽然就回不去了,我身後不止是沒有了路,我身後的世界也仿佛消失掉了。因此我便聽從了這條大蛇的建議,勇往直前吧,無論那個大權貴或國王,只要我把他的夢給解了,我就能再次從容地去面對著我將要直面的這個世界,去面對我即將轉變的這個無常人生了。
當然我又知道,這條大蛇也是無比貪婪的,不然大蛇也不會橫空出世,而且在擋住了我的去路之後,又開始來威脅我了,不過,開始這條大蛇還獠牙吐信,一副兇狠的吃人相,根本不在乎我似的,但在我和這條大蛇相視片刻後,見我沒有退縮反而非要通過這條道,便說出話來,大蛇說,你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回家去!我一怔之後便說出了一個大話,我說我是國王邀請去解夢的,你如果識相,就乖乖走開吧!大蛇說,你這個人可真傻,你以為你真的就能解開國王的夢嗎?大蛇一說完,就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我。
之後我在回想起這一幕的時候,就更加百思不解了,因為這個故事我耳熟能詳,《會解夢的蛇》這個民間傳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聽過了,但當時我除了目瞪口呆,還很嫉妒,因為在故事結束的時候,那個捉弄了一番大蛇的農民,第三次得到的又是兩袋金幣的報酬,當然,這還不包括他之前所得到的四袋金幣呢,所以我一想想這個,就恨不能立刻變成了那個農民,也有一次發大財的機會。
會解夢的大蛇終究是個故事,會說話的大蛇也可能是來自個夢境,因為這個想想其實很簡單啊,要理解起來也並不太難。因此我就沒太在意這些了,我一門心思,就是在想著如何順利通過這條山谷裏的狹窄道路,我可不想被落下得太遠了,而那幾個領著我去的人,這時候已看不見蹤影了。
我只好跟這條攔路的大蛇討價還價了,最後我還鬼使神差地答應下來了,假如我也能得到兩袋子金幣的報酬,就一定把其中的一袋給這條大蛇。所以,這條大蛇在快樂地舞動了軀幹之後,就煞費苦心地說,此刻是個充滿了狡詐和背叛的年代,已無人可信了,四周都是故作媚態的狐狸,所以說,這個夢就暗示了即將有個陰謀出現,未雨綢繆,才能化解掉一切。
對於這個解答,那個邀請我來解夢的大財主就立刻感到了滿意。但我當然知道,在財主四周那片譁然聲當中,就有了一個圖謀不軌者存在。之後財主又對我說,你不要太擔心,你就放心回去吧,就帶著我賞賜於你的兩袋金幣,在回到家後,好好的去過自己的好日子吧。
我差點兒就懵了,因為,我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不真實存在,雖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卻深深地傷害到了我的思維。這個恐懼是如此巨大,突然之間便發覺自己不知道是在了哪兒,突然之間又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惶恐,之後,我又突然之間沮喪極了,我還活著嗎,我還是那個在村口那棵大榕樹下的人了嗎,我還能不能回到我過去的生活當中去呢?等等等等,都讓我感覺不到對突然得到兩袋子金幣的喜悅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小心翼翼地往回走,但我走得很慢,我的眼睛始終賊溜溜地打探著四周的情形,太陽、樹木、山坡,以及藍天和白雲,都實實在在地包圍著我,因此漸漸地,我的心接著就慢慢忐忑不安了起來。然後,我又鬼使神差地走了一條距離更遠的彎路,完全繞過了那座山谷後,就回到家裏去了。之後,發生的事情就太多了,真的要說幾天幾夜都說不完,如果不是我還比較聰明,比較機靈,我想我的小命都可能不保了。有了錢,就輕輕鬆松討了個媳婦。有了錢,就輕易有了一班狐朋狗友。但接二連三的謀殺事件,把我徹底給嚇傻了,到最後,也就是還三個月時間不到吧,我又變成了一個窮光蛋,又變成了一個食不果腹的單身漢了。
有一天,我正在村口的土坡上曬太陽,就遠遠地見到了村長,領著那幾個人朝著我躺地休息的這個土坡走來。可這一次他們開門見山了,而且又說出了邀請我去解夢的報酬。然而對於這次大財主所需要破解的夢境,跟我預先猜測到的差不多,所以,我欣然應允,連家也沒回,就徑直跟著他們上路了。
他們幾個值得仍然很快,等我趕到了山谷時,便又見到了那條攔路大蛇。
我當然扯了個謊,來博取大蛇的同情心。大蛇果然不計前嫌,而且這次,大蛇卻需要我立個誓言。至今我也不認為這個應當不算太過分的,誓言嘛,終究不過是一句響亮的口號而已。所以我在尋思了片刻,就發誓地說,假如我不把所得到的金幣獎賞的一半,分給這條雄心勃勃的大蛇,從今往後,我就活不了了!
而且還死無葬身之地!
大蛇感到很滿意了,雖然樣子還有點詭異,卻看得出,這條大蛇似乎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又被我騙了。
在解財主第二個夢時,我幾乎一字不漏地把大蛇在我耳語一陣的內容復述了一遍。
接著我又說,這是一個充滿了憤怒和瘋狂的鬥爭年代,四周的人都在預謀一場戰爭,刀光劍影、血雨腥風,這絕不是一個風聲鶴唳的故事。
可是,大財主立刻讓我把嘴停下來,他說,你別說下去了。接著他還說他已醒悟過來了。
自然而然,我得到了四袋子金幣。但在臨別時,大財主將一把鋒利的劍也賞賜給了我。他說這把劍就留個紀念吧。然而我卻十分清楚,大財主原本是想說,這把劍是讓我留在路上防身用,但那幾個領著我過來的人,忽然把頭都低下時,大財主才立刻改口說,這把劍給你,是留作個紀念。
但我不知道那條大蛇是死是活?因為我用那把劍,斬斷了蛇尾巴後,就一點力氣也沒了,之前,我跟大蛇打鬥了一陣,再之前,我卻把四袋子金幣輕輕地放在了地上,便沖那條一直等待我到來的大蛇說,你最後什麼也得不到,因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因為,我忽然想起了有人說過這句話:
你如果解不開那個大財主的夢,就必然是你的死期!
然而,我耳畔就果然響著了這句話,而且如同先人的一個未卜先知,以至於我一有空閒的時候,就會來到村口土坡的那棵大榕樹樹蔭下,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像去等待一個人歸來那樣,風雨無阻的。而這一次,我把這個故事講給了一個爬上土坡的人聽了,可他卻聽得昏昏欲睡,而我又好不厭煩,直說得口乾舌燥了也在所不惜,只不過,我這次在看見了那個從泥土路走過來的農民時,就立刻停止了說故事。接著,我下了土坡,又追了過去。我然後就緊緊地跟著了那個農民的腳步,可這種感覺讓我迷惘,又有點驚喜,雖然還不知道這個農民終究會去哪兒,我毫不在意,我心裏面總是想著要去跟上他的腳步。只不過又有點奇怪了,他壓根兒沒發覺身後有人跟著。他來到了一個村莊裏,然後又走進了一戶農舍。他一臉喜悅了,但他一進門,就立刻轉身把門閂牢了。接著,他躡手躡腳地來到了一個屋子裏,不過這屋子也太簡陋了,簡直可以稱得上一貧如洗。農民張望左右,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當然,他仍然沒有發覺我,不然的話,他是不會這樣去自言自語的。
他說,我得好好的去把這兩袋子金幣給藏起來,別像大榕樹下那個村莊的傻子,被賊惦記上了,最後還招來了一場殺身之禍。
文句重複頻繁
加上分段不夠清晰
削弱了故事的閱讀性
即使有著深層意義
也不容易投入其中
建議把文句再簡化一些

ocoh說
文句顛三倒四,且對白並無標點符號輔助,
很有一個醉酒之人正在對讀者說話的既視感
大概有一種對方唏哩呼嚕一股腦就說了出來的感覺,
聽故事的人因此同樣聽得迷迷糊糊
如果這些都屬刻意營造,我認為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