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五十天(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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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林思彤麻吉

窗外的寒風,灌漿我心懸浮的空牆,瑟瑟的廢氣仍然難耐,尤其混雜了我單薄的外衣抵禦不下的夜景,我卻還淪陷在令人髮指的半餉偷閒中。顫動著放在單字書上的視線,這故事﹑這一切也就莫名自然地延展開來了。

綿延兩日的寒流湧進「星宿」背後的氣密窗,看來原罪該是後頭包位的人了吧!空蕩的雲河區,僅亮著幾盞桌燈,我看不見但是感覺得出,畢竟今天恰好亦是第二次段考結束的日子,自習室會如此空蕩也不太令人訝異。日子在桌墊上的手錶表面反光著,冰冷的溫度我戴不上,即便在夏天亦為如此。我從來無法想像古人專心致志能夠到怎樣令人反感的境界,但是,附近卻頻頻以靜滯的天色鼓譟著令人膽顫的大軍營,向我襲起稍微偏移的思緒,我才被引回正軌。十一樓底下,人們還毫無意識地走著,甚至,隨著詭譎的風起,「中正傳播營!歡迎有興趣的學生報名哦!中正……」不知有何居心,這風,不!這大樓,甚至這個冬天。

燈火仍堪比整起夏天的飛蛾全裹上了油燈那般,中一中閱覽室﹑水利大樓自習室,興旺地燒起冬季最後的靜謐,前仆後繼的我們﹑越發熊烈的燄火,結果仍未清晰。
相較於其他數篇,這則較有活者的感覺。

生活可以詩意,但純然的詩意卻不一定適合生活。
多謝前輩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