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亞馬遜雨林的河水汞汙染肇因於一例一休以及儒教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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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馮瑀珊麻吉

[CENTER]〈我覺得亞馬遜雨林的河水汞汙染肇因於一例一休以及儒教遺毒〉[/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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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好,日前起筆為文紀念三三九事件的筆者厭惡廣末涼子以外的任何日本人。)(尤其是至少擔任過兩次主角的堂本剛這天殺的。)


拜讀學者金恒煒教授2017/03/14發表於《自由時報》〈自由廣場〉的〈從秦律到黨國司法〉一文之後,忽然就想起了日前民法條文修訂事件中,因為要對抗不公不義的棄天帝,萬教統一合修大會護家盟請出道教重量級人士施展天地根表示如今當道的苛政猛於秦始皇。


(雖然筆者一直懷疑獨尊儒術的漢武帝所造成之白骨枯其實遠遠超過。)


文中所提,由杜正勝先生所倡導之「同心圓」史觀,或許是《尚書》、《國語》、《周禮》之「五服」、「六服」;而金恒煒教授學識淵博,更戮力於台灣文化的探討;在漢本遺址、新港文書與開漳聖王廟、浸水營古道並存於島國的現今,筆者有所困惑的是金教授文中所謂的「典範」以及「秦律」。


((而〈自由廣場〉也在2016.08.14也刊載了學養豐富、謙謙君子的李筱峰教授〈台灣人又在中元普渡了〉一文。文中指出佛教高僧證峰法師曾有過警世的批語,其曰:


……他們一班中有什麼柴先、鐵先、狗先、厚仔先、不黨先等等的稱呼者,
正是證明著其背教的行為。


在夏商周斷代工程仍被質疑的今日,如果「夏代」是「後來才有的」,佚凡倒認為是源自苦行反戰貼近勞苦大眾倡議「明鬼」的墨翟以及被今人歌頌的項少龍。


而其實,如果要認真計較,秦律的淵源是否可以從唐代的顏師古所以為的夏代開始?無論千百年來,「中國」的疆域一直有所變更、五行不斷地終使,是以兵制、稅制、財政、刑罰或許也不斷地除舊布新。


(所以,說是始自秦律,或許些許苛責了。)無論漢代「春秋斷獄」的繁複經典累牘讖緯方行到律、令、格、式再到唐律的疏議,或者從墨、劓、刖、宮到五刑死、流、徒、杖、笞的隋代到取消身體刑的中華民國。


(當然了,「黨國思想」所謂的超然於物外不被文字獄所囿的真心真意白色不恐怖時期是另外的脈絡了;兩位先生是史學大家,能有更精闢的闡述。


而個人所學不經,不知道金教授所言之「典範」者是何指;不過倒是能外行看熱鬧地指出paradigm shift;不論所謂的「轉移」是change或者transfer,甚至是fix


雖然金教授有從彭明敏先生、陳師孟先生大作中直指了台灣典範是指台灣這片有著漢本遺址、新港文書、開漳聖王廟、浸水營古道並置的這塊土地上的人們。


下班時間交通巔峰時刻車潮壅塞人人,身穿不同制服的人們四面八方奇蹟似而至。


是的,我真的不知道何謂「典範」,更甚是金先生在這篇勉勵執政當道的短文中所提到的「歷史任務」。其實,除了台北市中正區中山南路的自由廣場以外,台灣還有很多中正廟。只是,日前我曾經懷疑何謂「歷史」。明太祖朱元璋「乞食身、皇帝喙」的民間故事之流傳,至今仍然興盛,而與神機妙算劉伯溫打天下的故事更是讓身處今世的吾人耳熟能詳。只是,他是濫殺開國功臣的暴君。


在今世被耳熟能詳。


何謂歷史,何謂典範,何謂公仔下架,嚴重超出字數的我仍困惑著。


何況「國家」(或「家國」?),無論是StateNation,或Country,從來都是不穩定的概念。


總有不同意見者與當時之世共在著;可是我真的是反對黨國思想的蝙蝠人之一喔!儘管有人封我為第十二寇。而手機沒有Word程式功能的我,無法開啟文字模式的本文,其實也是很大的遺憾。


謝謝兩位先生,讓個人能夠有重整自己思緒而深刻反省的機會。

草於3/14/2017 1:14 PM果然又超出字數了啊@@

http://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 ... 1370400842
其實,是自己的不解


西周有國人、野人
或者,《尚書》、《國語》、《周禮》那些佚凡當時不用功,
所以並未完全知悉的五服、六服


杜正勝以State指涉當時


佚凡曾經試圖使用「家國」想要完成自己的建構,卻徒勞無功
那些劃分


徐國勇是法律學者、徐永明則是政治學者
(雖然佚凡私心地以為後者其實不太是兢兢業業的心靈捕手)
(我是在說麥特戴蒙)


回憶起在當年邱毅早已調查清楚的香蕉學運中
至今仍擔任靈魂人物的中國隊隊長王炳忠
這倒是沒有調侃,炳忠哥對建中學弟陳韋廷的言論即可看出
的確是位熱血搖滾青年,和來來哥、幹幹哥不同)


(而且上現場氛圍總是對立緊繃的政論性節目時,
稱呼他人的時候總是不疾不徐地冠上先生、同學等稱謂)


參加政論節目時,以文革復辟表示香蕉學運
以平等理念質疑了階級的造成
好了,終於到佚凡想說的重點了



提起「階級」的炳忠哥有外交研究所的學歷

卻在節目上遭到了徐國勇不痛不癢的糾正
社會學中的階層與階級是不同的概念
佚凡想起了嚴復和荀子的群


以及西周
那時候,到底有無社會?
儘管我們都在革命軍領袖的召集下一呼百應
這是我深深的困惑,在時代力量表示要建立以運動員為主體的相關組織、法令之時

在他們表示要建立以台灣為本體的時候


佚凡早從三千五百六十七萬四千八百九十二年又一個月前就已經表示讀不懂康德
(也讀不懂黑格爾@@)

所以不知道什麼是本體、現象、顯像
(到是可以含糊地說一說物自身)於是,

完成了這篇超短文

關於對任職凱達格蘭學校校長的金恒 煒先生的困惑


(題外話,請容許萬惡不赦的佚凡陰謀論地想像,
金恒煒先生也發表過討論海洋法系與歐陸法系的文章

卻為何在本文中指稱佚凡也慣用的「大陸法系」之名號

或許這是在「民氣不可用」的環境中
,《周禮》為何沒有「記者」一職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