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家父與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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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林思彤麻吉鄭琮墿胡也

前言

這幾年來我一直想要紀錄書寫下相關的內容,但這與文章不同,當中牽涉到的層面又很多,我想以現在的自己恐怕也無法修飾得相當精準,或是從中區分一個對錯與否。也有時,我曾多次想像自己結婚後是不是有更明確的看法,或是有新的見解。

但我覺得這仍然是一個難題,因為時空背景會轉換,每個人的個性不同,就算是相同或相似的問題,也會有不同的變化產生。有時候我們想到最好的方法,但不見得是最好的解法。

如今年過三十,近日父親因心衰竭住院,雖他已開刀裝心室輔助器,身體狀況到目前都還良好,但心臟還是不穩定,目前也仍在加護病房,這幾日也因疫情的關係,本來有打算轉普通病房,預計也要等到五月中旬後再看情況。

文中主要紀錄下年幼時對於母親的印象與想法,直至我國中母親逝世。當中主要會涉及到家庭、紛爭、教育、精神疾病等多層面議題。我盡可能地保持真實,與到現在我內心的一些疑問,內文有些觀點不一定是正確的。

簡單的背景

母親只有國中畢業,與父親是相親認識,兩人在結婚之前就經常環島拍照,兩人是未婚懷孕。母親算比較敏感、容易煩躁的類型,父親則算忠厚老實,沒什麼不良嗜好,個性算是固執、想法比別人多。

母親不適應工作的環境,換了幾個工作後就在家中做為家庭主婦,平時主要是喜歡參加聚會、服侍、傳道。父親算是半個公務員,興趣就看書電視居多,喜歡出去戶外

記憶中的母親

印象裡到小學一、二年級時,父母的關係都還算融洽,母親雖然僅只有國中畢業,但在當時教導數學上十分用心,也開啟我日後對於數學的喜愛而非逃避。


病與裂痕

記憶裡在小二之後母親就生了病,那是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知道照了X光,以及醫生有先找我父親討論什麼,母親從這之後就覺得自己有什麼重病與隱情,是父親沒有告知他的,往後在許多爭執中也多次提到

在這之後只要生病或一有狀況她都會起疑,像是靜脈曲張,隨著年紀在她的腳上越來約越明顯,她也會認為是一種絕症

錯誤的治療方式

母親與父親是在結婚後成為基督徒的,當時的宗教與信仰都還很單純,包含生活也是

但隨病情加劇後,有幾次聽信親戚的建議,進行了一些民俗療法。其中一個年代久遠,我也無法確認是不是有這會回事了,但那確實有造成很大的傷害,不論身體或是心靈

我會記得是因為當時本來是時間不論發生什麼,家屬都不能進入,我自己可能年紀小,就覺得不對盡就闖了進去,雖然終止了,但也無法挽回

生與死

慢慢的我的母親希望與我爸離婚,但老實說我覺得我爸沒考慮離的一點,可能也是怕他她無法照顧自己

兩人不定期會分居,但一段時間後就會和好。起初我是與母親一起住的,但最後我也跟著父親離開。

母親每隔一段時間就可能會自殺,我雖沒像父親一樣親眼看到,但也知道她試過各種方式

從那之後就輾轉於加護病房,精神病房等地方

最後的幾年

我想神給了她很大的支持與力量,也有當時不少的教友給與幫助,只是不論心靈,或藥物的控制給予再多,但實際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但有時候很難,就每當我們討論到需要溝通,改變自己,試著讓自己走出來等

我想如果只是初期或許可行,但到了後期那無疑就只是一種刺激,有時候很難介入

晚年的母親都待在小房間裡讀聖經,禱告,就有時候也會禁食,彷彿在那裡她才找得到平靜

母親逝世後的微妙變化

我跟我父親多少都有影響,因為母親在之的時候她幾乎什麼都不准,對我的要求基本就是讀書,不要隨便帶朋友回來,不能玩得太晚等

那一陣子我正好是國中,脫離母親的束縛後,我內心是滿厭世的,往後幾年不論我怎麼樣想把人際補回來,都還是不擅長,還有許多在童年裡缺失的。

在那些年裡,我接觸到的惡通常不是源於外在的,而是一種內心深處的東西。隨著年紀慢慢的增長,我多少能理解一些童年失去親人而性格變得扭曲的原因,但那很難說明

我也沒有接受那個東西,而是選擇比較輕鬆的路線。當然,我知道許多年來,我只是跟它共存,我知道它一直都在

對於父親,他則是慢慢回到了過去,他會習慣性的囤積東西,他小時候是這樣苦過來的,儘管他有一分不錯的工作與收入,他仍然活在那個不安之中

我很難改變我的父親,但除了這件事情外,幾乎也沒什麼好挑剔的,不須要太勉強去改變他的想法,也不會有什麼衝突與爭執

關於父親與今年

其實年初的時候我跟他去掃墓看望母親,就如同往常一樣每隔一段時間我們就會吃飯見面

雖然他人總認為我們的關係不好,但我覺得如果要做到不定時要見面,歡顏笑語的那種標準實在很難

因為我們其實都會希望改變對方,但也清楚無法改變。我希望他能改變生活的方式與態度,他通常會希望我走傳統要求的路線,我們總會在互相踩線後又煞車,一如往常

關於未來

其實我也不確定那會是如何的,許多事情還是沒有一個明確的解答,尤其是一些看似簡單的,但時間總會在眨眼就過了。
人生就是如此,親情、友情與愛情編織了人的一生。每個人都是獨一的個體,也都有著個自的情緒與生活。每個人生時點面對的人、事、物不同,自然遭受的際遇也不同。當然,人生要走過之後,才知道箇中滋味,有好的,一定也有不好的。要懂得轉化心境,畢竟,人生有太多的面相是需要去克服與挑戰的。只求無愧於心,勇於面對自己。成功與失敗、得與失之間就能坦然接受。人生本來就會有的悲歡離合,沒有人能例外啊!你還年輕,後頭的路定是精彩,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