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睡未睡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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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林思彤麻吉鄭琮墿胡也

不只是躺下而已,在閉上眼睛到睡著或如夢前,其實還滿有得談的。
熬夜的後遺症就是導致眼皮老是與眼珠子不諧,澀澀卡卡的不斷刺激著眼珠子, 所以一直沒有真正的閉攏、就好像沒上栓的門會不時的自動張開,所以不得不用力的、擠眉弄眼也似地以顏面的肌肉壓制著。
但以意志力為之也等於一直處於意識清楚狀態下,那樣更不可能入睡了。於是只得拿枕頭或折疊的被子重重蓋上,或者趴著睡--不是側著臉而是額頭抵著床鋪--讓整個頭的重量施壓於眼框部分,讓眼皮想張也張不開來。
然而男人嘛,趴睡總會面臨「張大千的鬍子」擺往左邊或右邊都不妥的麻煩,而面臨必須騰起身子去撥弄的問題 (此天體愛好者所不免所必然)。要不有時也不免因枕邊人的湯匙方向而生逐水草而東或西之想,之心神盪漾而拋卻正在努力著睡覺、正在幾乎真正閉上眼的臨界點,之自找的困擾。
每每零零碎碎的在似醒似睡似睡還醒間,也同時在胡思亂想與許多零碎的夢之間瞎攪和著,又或者左趴轉為右趴時,耳際陡然由萬籟俱寂的安靜舒適狀況來到凌亂嘈雜,或隨著頭部的移動而隆隆聲響不斷的世界裡,若神智還有些殘留,上意識還未完全關閉,則腦袋又突然的清醒過來了。
看官道是為何但說左趴轉右趴會如此?呵呵.....半點兒也不奇怪,說穿了不過是因我的左耳失聰而來的罷了。失聰實在是討厭的事情,尤其手機若不隨身,儘管近在咫尺,雖響了半天卻因無法辨位而硬是找不著、不就外頭有人打招呼,聞聽有人熱絡的喊傅先生早,仍得原地轉個圈,待看到對方已放下一半揮動的手才知道是誰,而車上音響竟也被我趣稱為聾子的耳朵---當然它事無辜的。
睡覺之於我,可比照飲食之態度與習慣,從無一個明顯遵循的界線與禁忌,一日裡任何時候都可以睡可以食飲,也可以黑著熊貓眼熬夜至通宵達旦,如同枵腹忘餐。睡時也不挑臥所,在家磁磚地自不用說是Ok的;客廳、工作房無妨,夢之田的蔓草上絕佳,若極惡劣的地面,也只消整頓出一個可容肩被的平坦範圍便可安睡,可能這環境連寵物犬也不能安眠呢!
再則,可能累極時往地面一倒就如殭屍般不動到醒來,也可能在舒服沐浴後在舒適的床上卻必須試盡各種極限姿勢來消除肌肉的疲勞,更絕妙者,我也不能確認自己在那樣的情形下是睡是醒,乃至連夢都有了,而感覺上意識仍是清楚的。
不亦妙哉!不亦快哉!不亦玄哉!睡覺於我。
之前的新聞報導有說台灣人的睡眠品質不佳而衍生一些疾病,所以,那些躺下就能呼呼大睡的人,真是幸福,又教人羨慕。還好,我有運動習慣,然後不要胡思亂想,把自己放空,洩下壓力,應該就會好睡一點。
根據健保資料庫統計,國內失眠人口從106年的近74萬人、107年的75萬人,逐漸上升到108年的78萬人。失眠就醫年年增40~59歲最難睡 身體好累,腦袋卻還不想睡,失眠儼然已成現代人難以迴避的文明病之一。

疫情期間,讓更多人更加敏感與神經質,但願大家都能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麻吉問好芝言及想飛二位文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