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静止
对话就成了退潮后的空壳
时代与个人叠加的困境中
他又开始写作,写才能安抚
虚构的声韵中下降的自己
一条清寂的小路,通向环旋的孤独之林。

台灯的光照影响书中的局势
也加重夜晚的不安
但只有写作让他确切地感受到
波浪的触须喷涌出强烈的爱力
他应该放弃这种窒息的快乐
与那片悖论的海吗?

(2019)